這次進山沒指望打獵。
壓根不怕槍聲，驚了其他大型獵物。
4只灰鼠，全部被唐奎用鳥彈給轟了下來。
中午兩人在開闊地帶，刨了個雪窩子生火，用雪化水，燉松鼠肉。
這次進山，很可能不是一兩天的事。
傢伙事備得齊，楊奎那大揹簍裡，連鍋碗瓢盆都帶著。
深秋初冬的松鼠肥碩，過冬的秋膘養得足。
油脂豐富，吃起來鮮美多汁。
算是雪林間難得的美味。
吭哧吭哧造完幾隻松鼠、幾個烙餅。
仔細撲滅篝火。
兩人又開始往莽莽雪林更深處扎。
翻山越嶺，披荊斬棘。
夜裡刨雪窩子睡覺，天矇矇亮接著趕路。
有時候，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。
天色放亮不久，兩人就碰見了一群在草甸子裡覓食的梅花鹿。
積雪覆蓋的草甸還露著一片片枯黃的草根，十來只梅花鹿正埋著頭啃食枯草。
棕紅色的皮毛上點綴著細碎白斑，在白茫茫雪原裡格外惹眼。
兩頭雄鹿頭頂枝杈般的鹿角，威風凜凜，蓄勢待發對峙著。
10月下旬，正是梅花鹿的發情期。
趴在灌木叢後的程野，瞅著它倆這架勢。
就知道這是在爭奪鹿群的交配權。
準備幹架！
倆人都沒見過這場景，一人摁著只狗子，躲著看好戲。
兩頭雄鹿隔著五六米，粗重的白汽一團團從鼻孔噴出來。
鹿角早已褪盡茸皮，堅硬烏黑，枝杈交錯。
它們低著腦袋，喉嚨滾出沉悶的低吼，前蹄一下下刨著積雪，濺起細碎雪粒。
周圍的母鹿依舊悠閒地啃食枯草，只有領頭的母鹿時不時地抬著頭，四處張望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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