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正經起來，問了她一些關於國庫券的事。
喬芸都耐著性子一一說了她知道的。
問完，程野便懶得待在油煙繚繞的廚房，晃悠悠回了客廳，往沙發上一靠，當起了大爺。
喬芸一個人在灶臺前忙前忙後，蜂窩煤爐燒得火旺，廚房裡熱氣騰騰。
忙到半截，她還抽空端來一杯溫白開放到茶几上，連新買的玻璃菸灰缸也一併擺在程野跟前。
瞅著程野的眼神，一直拉著絲。
這讓程野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，這天底下，不僅沒有白吃的午餐。
也沒有白吃的晚飯。
今晚指定還得下一番苦功夫。
不然走不出這扇門。
漫長的等待過後，一鍋熱氣騰騰的榛蘑燉鹿肉總算端上飯桌。
砂鍋裡肉湯翻滾，油脂浮在表面，榛蘑吸飽了肉汁，滿屋都是鮮美的香氣。
兩個人安安靜靜吃了一頓晚飯。
酒足飯飽，喬芸扭著細軟的腰肢，動手收拾碗筷，一摞碗碟抱在懷裡，轉身進了廚房。
嘩嘩的水聲從廚房傳出來。
程野抽完一支飯後煙。
起身就進了廚房，喬芸還在撅著腚刷碗。
程野悄摸摸就從背後一把摟住了她。
“呀…你幹嘛？刷碗呢！”
“你繼續，別管我。”程野下巴搭在她肩膀上，嘿嘿地笑著。
“那那你手別亂動…”
“咦…動了嗎？哦…不好意思，情不自禁，情不自禁…”
“啊…嗯…”
不知過了多久。
程野才有氣無力地從廚房裡出來。
拿起飯桌上的煙，點了一支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，嘴上嘀咕著：
“刮骨刀啊刮骨刀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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