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，在林場食堂，好酒好肉招待了程野一番。
程野自然也沒放過，酒桌霸凌的機會。
這次，蘇長河學乖了，離的程野遠遠的。
連同想一起起鬨的蘇硯兵，也被他給攔著，生怕血濺到自己身上。
程野見他倆不肯上道，就逮著林場主任一個勁兒地灌。
雙方你來我往，推杯換盞。
最終以對方身體一軟，滑到桌底下收尾。
事情就算是塵埃落定。
……
載著蘇長河來的那列小悶老。
第二日上午。
機車突突低鳴，粗重的黑煙順著煙囪緩緩飄向鉛灰色的雪原天空。
一根根去皮的原木牢牢捆在平板車廂，被粗鋼索勒出深深的痕，積雪落在木頭上，一層薄薄白霜。
鐵軌兩側的白樺林光禿禿立著，枝條掛滿雪掛，風一吹，簌簌落雪。
程野一行人坐在四處漏風的木板車廂裡。
那頭雄鹿，程野沒帶走。
被林場主任以800塊的價格買了去。
說是要好好犒勞一下勘探隊。
價格給的不低，程野沒二話就應了下來。
也是沒法子，那玩意不好帶走。
小悶老倒是能把鹿帶上車廂。
可後面轉嫩綠線，想帶它上車，那就甭想了。
當然也可以找輛貨車，費勁巴拉將它拉回去。
麻煩不說。
可拉回去，也只能宰了賣肉。
不然養著嘎哈？
明年割鹿茸？
開玩笑，養那玩意得多費勁，純純是給江茵小姑娘找活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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