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後背貼著冰涼木門，心口砰砰狂跳，像是要撞破肋骨。
垂在身側的手攥得緊緊的，針織開衫的毛線都被揪得起了褶皺。
心底那股期盼越來越濃，等著他再靠近。
她微微仰起脖頸，睫毛溼漉漉地顫著，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：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程野望著她微微揚起的脖頸，白淨的皮膚在屋裡暖黃燈泡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他緩緩抬起空著的那隻手，手指輕輕擦過她臉頰邊垂落的碎髮，不經意蹭到溫熱的肌膚。
“不知道？”
他聲音壓得很低，氣息撲在她的唇前，“呵呵…我讀書少，芸姐你可別騙我。”
喬芸被他手指一碰，渾身一陣發麻，身子輕輕往門板上靠得更緊。
眼睫飛快地眨了幾下，瞧著他戲謔的眼神，慌亂想躲開，卻像是被吸住一般挪不開。
她唇瓣輕輕抿著，咬出一點淺淺的牙印，胸腔裡的呼吸一波比一波急促。
暖黃燈光落在她泛紅的臉上，連脖頸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緋色。
“我…沒有…”
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熱氣，纏繞在空氣裡。
下一秒。
像是到達了某種臨界點。
她沒有再躲閃，反倒微微抬著下巴，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。
攥著開衫的手指鬆了，雙手不由自主，一把摟住程野的脖子。
唇瓣微張，輕輕往前一湊。
兩人的唇貼在一起。
程野撐在門板上的手臂微微一收，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細軟的腰肢，穩穩將人抱在懷裡。
喬芸身子顫著，摟在他頸後的手不自覺收緊，眼眸越發迷離。
屋裡靜悄悄的，只有兩人交疊在一起的、略顯粗重的喘息。
暖黃燈泡懸在屋頂，光線柔和，將兩道依偎的影子投在門板上。
片刻之後。
程野將她攔腰抱起，走進了臥室。
屋子裡老式的木床，漸漸嘎吱作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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