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唐奎瞧見，比程野都激動。
手裡的鐵鍬“哐當”一聲杵在石地上，幾步湊上前，目光緊緊盯在巖壁夾層，呼吸都放輕了。
“金疙瘩！哎，我操……”
“野哥，真有啊……哈哈…發財了發財了！”
程野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總算沒白跑這一趟。
見他咋咋呼呼，程野嘴角也翹了起來，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“沒點深沉，趕緊滾一邊刨你的地去……”
“得嘞！”
唐奎樂呵呵應了一聲，攥著鐵鍬轉身就繼續跟土層較勁。
程野程野將兩三斤的金疙瘩撬出來，隨手扔在篝火旁。
繼續對著巖壁開鑿！
分工明確，互不耽誤。
洞內篝火噼啪燃著，橘紅火光漫遍四壁，
鐺、鐺、鐺……
……
時間一晃，十來天過去。
程野下巴、兩頰爬滿濃密粗硬的黑鬍渣，亂糟糟蔓延至下頜，沾著巖灰、炭末與細碎金砂。
真成了礦工糙漢子…
原本乾淨的袖口、衣襟磨得發毛，雙手虎口結了厚厚的硬繭，指縫嵌著洗不淨的石粉黑垢。
這半個月，兩人除了吃睡，幾乎就是敲、鑿、挖……
日復一日。
當然，養著一頭馬鹿也挺麻煩，每天還得牽它進林子裡覓食。
刨雪給它找草料。
順帶著砍些柴火，放爬犁上拉回來。
整座山洞的淺表礦囊、豎向裂隙、洞底沉積層，幾乎被兩人徹底清掏一遍。
篝火旁的石臺上、墊著鹿皮的地面，早已堆滿大大小小的金疙瘩。
小的拇指大小、彈丸細碎，大的飽滿如拳頭、沉甸甸壓手，更有數塊臉盆大小的巨型天然金塊，金質層疊扭曲，凝著石英原石肌理，在火光下泛著厚重沉斂的啞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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