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話說得好，女大不中留，留來留去留成仇。
唉…由她去吧！
她嘆息一聲，雙眼直直盯著漆黑的天花板。
可耳朵裡不停傳來閨女若有若無的動靜，手慢慢不自覺攥緊身上的棉被。
整個人僵在床上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閨女才輕手輕腳回了屋子，輕輕躺在了她身邊。
鼻子還鑽進一股子菸草味。
她沒點破，繼續裝睡。
程野可不知道這些事兒，第二天爬起床，打眼就瞧見秦姨眼圈有些暗沉。
他還不知死活地出口調侃。
“姨，昨晚沒睡好？咋黑眼圈都整出來了？”
秦姨手裡正捏著燒火棍往灶膛添木柴，聽見這話動作一頓，抬眼斜睨了程野一眼。
都懶得搭理他。
程野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氣。
轉頭對一旁的蘇穎兒擠眉弄眼。
等四人吃過一頓不算早的早飯。
才放下碗筷，秦姨便對程野說道。
“這雪都停了好幾天，車子能上路了，等會你開車送我們娘倆回縣城去。”
一旁的蘇穎兒，立馬不樂意，還沒等她說話，就被秦姨剜了一眼。
“蘇穎兒，你別太過分！這都在這待了多少天了？恁倆又沒結婚扯證，你還打算一直賴這不走了？”
聽見自家老媽叫他全名。
蘇穎兒不由得縮了縮脖子，把到嘴邊的話，硬生生給咽回了肚裡。
蔫巴巴地繼續收拾碗筷。
秦姨才又瞥向程野。
他一瞧這架勢，立馬點頭，“那啥…姨，我就不留你們，我這就熱車去…”
說完就腳底板抹油。
一溜煙跑了。
程野早就發現，這秦姨今天心情不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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