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邁著沉重的步子，穿過林間積雪，碩大的腦袋微微低垂，叼著獵物走到距離篝火幾步遠的地方。
輕輕將梅花鹿放在雪地上。
它往後退了兩三步，龐大的身軀穩穩蹲坐下去。
嘴巴周圍鮮血淋淋，它不定伸出舌頭舔著。
程野扭著腦袋嘴巴微張，嘴裡滿是泡沫。
含糊不清地呢喃：
“大哥，你這是嘎哈啊？”
四狗子圍在一旁，傻愣愣看著雪地裡的梅花鹿。
想湊上去嗅嗅，鼻尖往前探了半寸，又生生頓住腳步。
拴在樹幹上的馬鹿，這次倒沒多大反應了。
沒像之前一樣瞎基巴掙扎。
只是往後縮了幾步。
想來是都跟老虎一起睡過覺了，還怕個錘子！
程野三兩下將嘴裡的泡沫清理乾淨。
抹了一把嘴，站起身走了過去。
“你要把鹿送給我？”
也不知道是老虎聽懂了他的話，還是隻是湊巧。
它低下頭，把那頭鹿往前拱了一些。
完事兒，它起了身，扭頭緩緩向密林裡走去。
那牛犢般的碩大身軀，漸行漸遠，消失在雪林裡。
“他孃的，老子被一頭東北虎投餵了？”
程野站在原地，一臉懵逼。
明明捱了揍，咋還送上東西了？
交保護費？
自個強到能收東北虎保護費了？
老虎一走，四狗子倒是先湊上去了，圍著那條脖子上還滲著血的梅花鹿一個勁兒轉悠。
程野回過頭後，拿起插子，上前就將那隻估摸著有 100多斤的雌鹿給開膛破肚。
熱騰騰的內臟掏出來，扔給狗子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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