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越開越偏，最終拐入一個偏僻的巷子。
巷子裡沒有路燈，只有車頭兩道光柱劈開黑暗，碾著壓實的雪道，咯吱作響。
巷子盡頭是一處廢棄磚窯。
殘破的土坯圍牆塌了大半，荒草被積雪死死壓蓋，黑漆漆的窯洞口像一張沉寂的大口，周圍沒有任何住家戶。
這裡隔絕了縣城所有的燈火與人聲，安靜得只剩下風雪呼嘯的動靜。
這廢棄窯，就是之前跟胡老三手下幹仗的地方。
程野這也算故地重遊。
姜梅手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，攥住程野腰間的衣襬。
“程野，來這嘎達嘎哈啊？”
程野側頭瞧著她，嘿嘿一笑：
“嘿嘿…梅姐，可否聽過車*一詞？”
“車啥？”
姜梅眉頭微皺，一臉狐疑地瞧著他，“啥意思，你倒是說清楚，別賣關子了！”
程野笑而不語，車子緩慢平穩地往廢磚窯開著。
見他笑得如此猥瑣，加上週圍荒無人煙的環境。
姜梅也慢慢琢磨出了意味，她頓時開始心跳加速，臉頰發燙，瞪大眼睛瞅著程野：
“你、你不會想在車裡……”
“您覺得呢？”
“不能，不能在這裡，萬一被人瞧見了，多丟人啊！”
姜梅瞬間慌了神，雙手抓住程野衣角，使勁搖晃。
程野直接來了一句。
“沒事，這鳥不拉屎的地，沒誰來，梅姐你就放心吧！”
姜梅攥著他衣角的手依舊沒松，心口砰砰狂跳，臉上的熱度遲遲散不去。
她嘴上抗拒，心裡卻亂得一塌糊塗。
不知不覺間，雙腿已經併攏了。
車子緩緩剎住，停在一處殘牆避風處。
大燈一關，周圍瞬間陷入一片昏暗，車子的發動機依然嗡嗡運轉著。
給車廂裡源源不斷輸送著暖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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