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也不急著催，腳步踩著麻石面上淺淺的凹痕，慢悠悠跟在一旁。
半晌，蘇長河才重重喘出一口氣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不好說。”
不好說，那就是信不過。
程野也就放心了些，看來蘇長河沒有被愛情衝昏頭。
這才是成功的人士該有的樣子。
好色可以，但特麼不能蠢。
這天下午，程野陪著蘇長河又去那癟犢子的倉庫轉了一圈。
依舊沒找到人。
在這羊城，兩人就是基本就是兩眼一摸黑。
想找出一個故意躲著的人。
難如登天。
這天夜裡，程野跟蘇長河商量了一下。
程野直接摸黑，悄悄出了旅社。
巷子裡的路燈隔老遠才有一盞，昏黃的光在溼漉漉的石板上投下一塊塊模糊的暗影，一月的夜風裹著潮氣，吹在身上涼颼颼的。
一路向著那梁玉湄那宅子遛達而去。
他可不是對那娘們有啥想法。
就是想瞅瞅那林兆棠是不是真不回家。
很多事不能只聽別人說，得自己去看。
也是沒更好的法子。
程野只能用這笨辦法。
羊城的夜裡可比大興安嶺那嘎達熱鬧多了。
此時已經夜裡 9點多，主街上的大排檔依舊煙火氣十足。
零零散散坐著好些食客。
走入偏僻的小巷，喧囂便像被厚重的磚牆生生隔在了外頭。
十幾分鍾，拐過兩道彎，梁玉湄家的宅院就出現在視線中。
那扇老式趟櫳門緊閉。
屋子裡還亮著燈，屋裡的人顯然還沒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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