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有分寸，唔使你哋瞎操心，再唔走，我揍你哋！”
兩人還在猶豫，你推我我推你，遲疑好半天，才伸手把錢接過來，小心翼翼摺好塞進褲袋，一步三回頭，時不時往這邊望，身影一點點融進路燈外面的黑影裡。
等看不見兩個人了，周文輝才抬手揉了揉被程野勾過的肩膀，側過頭。
“好啦，總算打發走嗰兩個，我帶你哋入巷，醜話講在前頭，見到人，尾款可唔好賴。”
程野鬆了胳膊，一臉詫異地上下打量著他，半開玩笑來了一句。
“輝哥，以後跟我混得了，保管讓你吃香的喝辣，如何？”
這話一齣，周文輝當場大驚，整個人神經瞬間繃緊，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。
他猛地後退半步盯著程野，語氣瞬間急了。
“喂！你講呢啲系咩意思啊？”
他心裡算盤打得飛快，越想越不對勁，眉頭死死擰成一團，直接開口質疑。
“你突然叫我跟你混，系唔系打算賴賬，唔畀我後面嘅一千九百蚊尾款啊？”
程野一臉便秘…
可還沒等他說話，周文輝又往前湊了一步。
“我同你講！程野，做人要講規矩，我辛辛苦苦蹲咗幾日，冒住風險幫你搵人，事先講好嘅，確認到人就結尾款！”
“你而家扯咩跟你混，擺明系想挖坑套我，想唔畀錢系咪？我可唔吃呢套！”
一旁的蘇長河，愣是被他那潑皮樣給逗笑了。
程野嘴角抽抽了好幾下，一巴掌拍在周文輝肩膀上，另一隻手五指併攏攏在他面前，隨後攤開。
重複做了好幾次，嘴上語重心長地教育道:
“輝哥，格局呢，格局開啟一點啦…”
“那 1900是灑灑水啦，一分不會少你，以後跟著我票子嘩嘩地來。”
周文輝被那巴掌拍得身子一顛，捲髮抖得亂糟糟。
他盯著程野那張一開一合的手掌，半信半疑，腮幫子繃得緊緊的。
“灑灑水？講得咁輕鬆。”
他咂了咂嘴，依舊不肯鬆勁，“銀紙唔系大風颳來嘅！先講好，見到林兆棠，那一千九百蚊當場交到我手上。”
“拿到手，我再同你傾以後嘅事。”
“鼠目寸光的衰仔！”
程野忍不住罵了一句，然後讓他趕緊帶路，找林兆棠人去。
三人邊走邊等計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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