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胡憐是個狠人,她持續附身於觀風到處惹事,不是砸於家的房子,就是砸於觀風那些金主的車,這才兩天賠償的金額已經高達七位數了,於觀風…這是怕了!】
我笑出聲:“所以...於觀風是想及時止損,並不是心甘情願的還錢。”
黃金點了點頭:
【這胡憐鬧也鬧了,砸也砸了,事情也算解決了,不過…她大鬧於家的時候蟒翠花並不在她身邊看守,
誰成想她鬧完一大圈後,竟自己又回到了咱堂營,現在趕都趕不走,也是塊狗皮膏藥。】
說到這,他沉下了臉:【我醒了之後,天放給我捎了個口信,說真君晚上要來趟陽間。】
“師父...你是覺得胡沉鐵要來了?”
黃金點了點頭:
【如今她應該已經收到了訊息,很清楚我們算計了胡憐,藉著胡憐的手摺磨了於觀風父子,所以今天晚上新仇舊恨該一起結算了!】
晚上八點。
我還在炕上躺著。
就聽耳邊傳來一道震耳的聲響:
【周鐵!你吃了熊心豹子膽!綁架我女兒數日!還不速速將我女兒交出來!若你是個聽話的!我還能許你個全屍!】
果然來了!
我打了個哈欠,放下手機,帶著師父們走到院內。
就見胡沉鐵站在院子中央,而她身邊...確實是真君!
我仰頭看去,雲層中似有無數人影,想來是天兵天將...
之所以沒下來,應該是真君想看看我與胡沉鐵說的話有沒有出入,所以讓他們在雲層中等待...
想到這。
我含著淚看向真君,一個大滑跪就來到他身前,虛虛的抱住了他的大腿。
“真君~您可算來了~您要是再不過來~小鐵都快讓人欺負死了~這段時間我可天天都睡不好覺啊~虛啊~虛虛虛~”
【別他媽打口哨!你要尿啊!我知道你跟真君關係好!但你也不能睜眼睛說瞎話吧!】
胡沉鐵被氣笑:【闖我族群的是你!欺我族人的也是你!綁我女兒的還是你!你哪來的臉裝作如此無辜!】
【起來!】真君皺眉:【有何冤屈直說便是,莫要撒嬌!】
我打賴的坐在地上,雙手用力拍打著大腿,伸出手指著胡沉鐵:
“真君!我何止有冤屈啊!我冤屈大了!她剛才說的所有事!我確實是做了!但都是有原因的啊!”
真君見我這副摸樣,也知我心裡絕對有底,故而哭笑不得的說道:
【那本君倒要聽聽,你擅闖避世族群,集結老仙毆打幾千名胡仙有什麼藉口!綁走胡將軍愛女又有何原因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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