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不行!我這心啊越來越慌了!不能讓他繼續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了!
想到這,我拿出手機再次撥打了報警電話...
接下來的七天。
白茫倒是沒有繼續出現。
我和賈迪也清靜了不少。
直到第八天。
梁武山還有曾玉芝旅遊回來了。
只不過他們身邊還跟著個女人,穿著倒是普通,但是胳膊上挎著的包…手上戴著的戒指…腕上戴著的手錶…嗯!有錢人!
保養的也是十分的好,倒是看不出具體歲數。
曾玉芝見我和賈迪都在,急忙走了過來,將在外地買的特產一一展示了出來,全都擺在了我倆面前。
我和賈迪左手糕點,右手茶水正吃的起勁的時候。
曾玉芝熟絡的將女人拽了過來,跟我們介紹道:
“這是我姨姥家的小姨!雖然是小姨但她還比我小几歲呢!純是輩分大!我倆小時候關係不錯,但後來她嫁人了,就漸漸斷了聯絡,
沒成想我和武山旅遊的時候遇見她了!吃了頓飯才知道她跟她老公一家搬到了那邊定居!今天她來是想請你幫個忙!”
我沒說話,而是將手裡剩下的糕點全塞進嘴裡,抬頭看向女人。
後者對上了我的視線,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,聲音略帶苦澀的說道:
“周師傅,玉芝一直跟我說您本事大,不管什麼事都能辦妥,所以我特意跟了回來,想請周大師幫我尋個人,這卡里有兩萬,就當是尋人的費用了。”
女人輕嘆口氣:
“我想找我兒子,前幾年我老公想讓他繼承家業,但這孩子沒有這方面的志向,反而對玄學感興趣,我老公覺得他不學好...就跟他大吵了一架,
等第二天早上,我醒了之後發現我兒子趁著天黑偷摸跑了,給我發威信說要出去拜個師,自己在這行闖一闖,等闖出名堂肯定回來,
我心中擔憂但還好他每個星期都會跟我報個平安,但突然之間!就是突然之間!
一條訊息都沒有了,將近半個月了,我實在是擔心...但又怕他是不想跟我聯絡,所以想跟您確認一下他是否安全…”
我想嚥下糕點開口說話,但嘴裡都被塞滿了,實在是咽不下去,只能含糊不清的說道:
“姓名和生辰八字給我看看。”
“他叫白茫,生辰資訊是...”
“咳...咳咳!”
我一怔,倒吸一口氣,可這麼一來糕點沫便直接嗆進了嗓子裡,忍不住咳嗽出聲:
“咳咳!你再說一遍!他叫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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