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著臉看向白茫:
“以後你要是再隨便給我緣主看卦,用我徒弟的名義砸我招牌,後果自負!”
白茫卻詭異的沒有言語,而是看著中年夫妻的背影,眼神竟變得有些古怪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一個小時後。
中年男人給我發了條語音:“周師傅啊,你真神了啊!我倆檢查完了,確實是過敏了!”
我毫不客氣的回了條語音:
“嗯,以後身體不舒服先去醫院,說句不好聽的,就你倆這智商還是少接觸玄學方面吧,省的再被騙。”
中年男人尷尬的笑了笑:
“是是是...周師傅說得對,但周師傅,我還有個事兒想跟您商量一下,就...就我媽歲數大了老糊塗了,我是想給她扔回農村,
可我爸死的早,家裡就剩她一個,我們兩口子確實有點於心不忍...但她老這麼給我倆磕,給我倆“投毒”...也不是個事兒啊!”
“有話直說。”
中年男人秒回了一條語音:
“我就想讓您想個辦法,制止住她這個行為,您放心我們不會讓您白整這一回的!該多少卦金就多少卦金!”
我手輕敲桌面,不出五分鐘就想出了個絕妙的計劃。
隨後給中年男人回覆道:
“可以,給五百得了,我保證給你媽收拾的闆闆又正正!對了你先回來一趟,把你家門鑰匙給我一把,順便告訴我一下,你媽啥時候能不在家。”
沒到半個小時。
中年夫妻便回來了,我小聲跟他倆商量了一下對策。
他倆連連稱好。
本來想只帶賈迪去,但需要拿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,要是光靠我倆,估計都得累個呼哧帶喘。
故而我將視線轉移到了白茫身上,對著他獰笑了幾聲。
白茫渾身一顫,下意識伸出手護住胸口:“你又要幹啥啊!”
...
晚上六點。
我和賈迪在前面走。
白茫左邊揹著一包東西,右邊揹著一包東西,在後面慢悠悠的跟著。
我不耐煩的催促道:
“你咋這麼磨嘰呢!快點走!趁著老太太跳廣場舞,得抓緊去佈置一下“現場”!要是等她回來發現就完了!”
”!啊手把搭來過們你!快多走能著揹我!斤十幾好意玩堆這“:牙著咬茫白
”!呢數點沒就咋裡心己自!嗎的力苦當是就不來過你找“:眼一他了瞪迪賈”!手搭手麼什搭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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