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福英小聲開口,語氣中取而代之的竟滿是虧欠之意:
“之前我跟您提過一嘴,我跟白茫他爸工作忙,白茫小的時候我倆又開始創業做生意,那會就更忙了,所以小茫基本上都是他奶奶一手帶大的。”
“感情深我可以理解,但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,我記得老太太半個月前就病重了吧,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,還請您...”
“不是的周師傅。”
聽見趙福英否認,我便制止住了聲音。
接下來。
她說了一句,讓人後背微微發涼的話:
“剛開始我也以為我婆婆是突然病重昏迷,可...可拉到醫院去給她全身體檢了一下...”
“她難道…身體很健康?”
“不算很健康,但跟同齡人對比她身體是相當不錯的了!僅僅有一些小毛病!”趙福英輕嘆口氣:
“當時雖然醫生說沒問題只是有些虛弱,讓輸一些營養針,但我還是覺得不放心,心裡忐忑不安,所以直接給她安排了住院,
住了幾天後老太太確實醒了過來,但是吵著鬧著要回家,甚至還做出了拔針抗拒治療的一些行為...我和小茫怎麼勸都沒有用,
所以只能將她帶了回來,到家後沒多長時間又開始陷入昏迷...小茫剛才跟您說的那些話,可能是覺得他奶遭罪了,所以關心則亂。”
聽完這麼一長段話,我倒是明白了趙福英的意思:
“你是想讓我去看看你婆婆到底什麼情況?”
趙福英肯定的說道:“對!”
我翻開了桌子上的日曆,看了看已有的安排後拒絕道:
“不太行啊,我這段時間卦都排滿了,實在是沒有時間幫忙,我記得白茫有陰陽眼啊,之前也去過地府抓貓抓狗,找找門路自己去地府問一問跟我給他奶看是一樣的。”
“這件事我不太敢確定,但他好像已經去過了,因為前幾天我過來的時候,發現他倒在地上昏迷不醒,那臉慘白慘白的,當時給我嚇壞了,還是我給他掐人中救回來的呢!”
趙福英聲音滿是後怕:
“後來他不知怎的話越來越少,甚至有些頹廢,每天早上我過來都能發現屋裡地上一堆空酒瓶子!”
臉慘白慘白的?難道是他奶這件事“許可權”太高,他查不到所以…遭“反噬”了?
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。
黃金現身,伸出爪子戳了戳我的大腦門:
【弟馬,你是不是忘了,前段時間你讓我們繪製了白茫的畫像,分發給了地府各個判官,只要他出現就必須拿下!所以他不是被反噬了,是被鬼差揍了一頓趕出了地府!】
我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:
【那你也不能怪我啊師父!白茫抓貓抓狗不是有前科嗎!要不然我也不能這麼做啊!】
見我沒吭聲,電話那邊的趙福英還在不斷加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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