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長頭簾鬼差也罵道:
【滾犢子奧!要不然連你一起抓!耽誤鬼差辦案!那是犯法滴!有罪!】
白茫表情凝重了幾分,試圖攔住兩個鬼差的步伐:“不行!不能抓!我奶還有十幾年的陽壽!你們憑啥勾她魂啊!!”
【地府怎麼辦事還得跟你報備一下啊?你當你是誰啊?】
光頭鬼差拍了拍腦袋,對白茫翻了個白眼,就要穿過他身體,直奔床上的老太太而去。
白茫急了,不知從哪掏出來一把桃木劍,面露兇光:“今天誰也帶不走她!我說的!”
兩個鬼差不屑一笑,正要直接動手時。
我嗑瓜子的聲音傳至他們耳朵裡,注意到他們的目光後,我嘿嘿一笑示意他們繼續不用管我。
白茫對我啐了一口:“貪生怕死的無能之輩!”
聽他這麼說,兩個鬼差也把我當個屁放了,視線不再停留在我身上。
不是…這白茫是不是真精神不好啊…他奶也不是我奶…
剛才我倆還幹了一架我憑啥幫他啊…誰給你玩命啊虎逼!
緊接著。
長頭簾男鬼喚出一條鐵鏈,在半空中揮舞:
【試圖挑釁地府權威,阻攔官差辦案,那就別怪哥哥我下手無情了,要是打你個魂飛魄散!也是你自找的!此等行為按律就是當斬!】
話音還未落。
他手腕一用力,鐵鏈就直奔白茫而去!看這架勢是要直接索白茫性命啊!
白茫反應緩慢,躲閃不及,本就虛弱的魂體,被這鐵鏈狠狠砸中了胳膊,他哀嚎一聲魂體徹底受到了重創,手中桃木劍也沒拿穩掉落在地...
見白茫這樣。
兩個鬼差對視一眼,心中起了歹念。
光頭鬼差上前兩步,故意捉弄白茫:
【看你這小子也挺孝順,讓我也十分感動,這樣吧你給我們哥倆磕幾個頭,好好求一求,我們就不勾你奶的魂魄瞭如何?】
此時的白茫,因魂體被打傷疼痛難忍,大腦也變得十分混沌,早就沒了分辨話中真假的能力。
他信了光頭鬼差的話,跪在地上一連串的磕了好幾個頭:
“大人!大人我求求你們!求求你們別收走我奶!她要是沒了,我在這世上就再也沒有家人了!她是唯一愛我的親人啊!”
白茫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,十分用力的磕,力道大到如果他再這麼磕下去,沒準地上的瓷磚都得裂開。
光頭鬼差臉上揚起了戲弄的笑:【別光給我磕啊!也給我這弟弟磕幾個啊!難不成你是瞧不起他啊?】
白茫腦袋被磕的一陣暈眩,他晃了晃腦袋,恢復了些清醒,可他不敢停下動作,對著那長頭簾鬼差又是一頓猛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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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珍劉的上床向看,眼隻一閉眼隻一睜,鏈鐵中手著揮差鬼簾頭長,了夠玩是於終差鬼個兩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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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道吼的肺裂心撕,差鬼個兩的前面向看的裂眥目,起站晃晃搖搖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