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喚出長槍,槍尖直指刀疤男鬼咽喉:【若本官真想知法犯法,你覺得你還能有說話的機會嗎?】
就在此時。
王大爺也閃身出現在我面前。
他環顧四周,當看見白茫赤著上半身時,也微微一愣:【這麼多女同志在呢,小夥子你挺狂野啊!】
白茫沒說話,只是默默的躲在角落,將自己縮成一團。
見狀。
王大爺從懷中拿出一張文書,抵在刀疤男鬼臉上:
【你擅離職守的事本官已上報,等會兒會有人給你押送回華南地府,
革去官職關入牢中百年以示懲戒,不好好上班,老牛馬你老出來瞎溜達啥啊!】
刀疤男鬼不可置信的拿過文書,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,當看見文書上的官印後,他瞪大眼睛:
【沒想到你們竟不分青紅皂白到這個程度!明明是他!他不光殺了兩個鬼差!還將劉鳳珍那賤婦強行帶到了東北!干擾我華南辦案!】
我垂眼,用手擰著衣角:“大人~您怎麼能這麼說呢!罵銀!是不是罵銀!”
【你不敢承認是不是!】刀疤男鬼加重了些語氣:
【你不用編造那些莫須有的理由和藉口!我已經透過地府的法器!親眼目睹你殺了那兩個鬼差!】
臥槽...我倒是忘了,地府有法器可溯源...當時白浪費腦細胞編那麼一長段話了...
哎~有這時間回家多碼點字給我家讀者看多好啊…
二姑奶輕咳一聲,手背在身後,將之前地府最高管理層給她的令牌遞給了我。
“我沒說我不承認啊!”
我揚起笑臉,拿出令牌在刀疤男鬼面前晃了晃:“可是大人,你可知此乃何物啊?”
沒等刀疤男鬼開口。
我便率先說道:“此乃地府最高管理層賜予的令牌,持此令牌者!凡遇不公可先斬後奏!”
刀疤男鬼那眼神都快把令牌盯穿了,他終於找到我話中的漏洞:
【你剛才說凡遇不公!我地府鬼差去勾魂有什麼不公!你就是狂妄!不把我華南放在眼裡!】
我就知道他會這麼說,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:“你有什麼證據說那兩個傻逼男鬼是鬼差啊?”
【什麼?什麼意思!】刀疤男鬼:【你殺他們的時候!他們還穿著鬼差制服呢!而且你親口說他們是鬼差了!】
“所以呢?我當時只是在編故事啊!我瞎胡謅不行嗎!一套制服能證明啥啊?
你要喜歡我現在就穿給你看!這院子都有裸男了!還差我一個制服帥哥啊!”
我反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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