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茫側過頭,一癟嘴好懸沒哭出聲。
劉鳳珍注意到了我和賈迪,聲音十分疑惑:“你們...是?”
我湊上前禮貌開口:“奶奶好,我們是白茫的...”
朋友這兩個字有點說不出口,只能話鋒一轉改了口,將早就跟白茫研究好的說辭說了出來:
“我們是白茫的同事,白茫知道您生病後,覺得在你家那邊治療的效果一般,所以把您轉到了我們這,但因為醫院床位十分緊張,所以您和白茫暫時住在我家。”
劉鳳珍對我伸出手。
我回握。
“麻煩你了啊孩子...白茫沒給你們添麻煩吧?”
“沒有。”我編起了瞎話:“我們跟白茫相處的那是相當不錯了。”
豈止是相當“不錯啊”!那是非常不錯了!我和賈迪一天基本上得跟他打八百仗!
劉鳳珍拍了拍我的手:“那就好...那就好啊...”
就在我猶豫該怎麼旁敲側擊開問的時候。
白茫擦掉眼淚竟直奔主題:“奶!我問你!你有沒有死了的仇人!就是已經變成鬼的那種!”
劉鳳珍眼神一愣,下意識別過了頭:“咋還突然問這個...”
我敏銳的注意到了劉鳳珍的表情,她攥著我的手也越來越緊,像是在緊張。
而白茫關心則亂,他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,反而開口想繼續追問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,隨後溫和開口:
“白茫啊,你奶好幾天沒怎麼吃飯了,你和小迪一起出去給她買點熱粥喝吧。”
白茫沒聽到過我這麼說話,下意識便開口罵道:“你精神病啊!”
“白茫!怎麼跟同事說話呢!”劉鳳珍有些生氣:“奶是怎麼教你的!有沒有家教!”
白茫癟了癟嘴,不情不願的跟我道了歉,許是反應過來了我的意思,順從的跟著賈迪走了出去。
等他們走後。
我開始跟劉鳳珍拉起了家常,試圖套話:“白茫他性子活潑想來當時您之前帶他的時候應該很辛苦吧。”
提到白茫。
劉鳳珍的情緒平緩了不少,嘴角也勾起一絲笑意:
“是啊,他從小就跟皮猴子似的!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,當時我就跟著他屁股後面跑啊!那傢伙他那小臉天天耍的通紅通紅的!”
“我小時候也這樣。”我笑著開口道:“白茫一直跟我們說有個好奶奶,小時候父母忙,一直都是您照顧他。”
當提到白茫父母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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