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就不涉及到什麼婚姻插足啊,那啥叫奪夫啊?如果白茫她奶當初是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奪人所愛!
那等她死後下地府自可以給她拔舌抽筋!她遭罪的日子在後面!但是不是應該先按規章禮法辦事!
此事涉及到情愛不假!如若是老劉太太先奪人所愛!婚姻插足!行為惡劣!那死有餘辜!
但為啥她這麼沒“理”的情況下!華南地府還要遮遮掩掩!不公佈真相!反而像是在躲躲藏藏!
他華南地府有的是機會向上層稟報老劉太太的惡舉!但遮掩就證明其中有問題!所以我認為!奪夫這事兒它就是不成立!”
【你看你!又上來那股驢脾氣了!】
王大爺笑著伸出手虛虛的摸了摸我的頭:
【確實,你說的為師也想到了,但這事兒現在難就難在,如果真的對簿公堂,
對面不佔理但也有可能說出來很多“理”,因為感情的事兒我們不是當事人…
所以很有可能陷入到幫不到“被告”說不清道不明的境界裡,對方既然敢對簿公堂就證明是有備而來,
而那老劉太太…可沒早做準備啊!此事…我們商議過後也覺得“奪夫”這事兒站不住腳,
畢竟能站住腳就沒必要遮掩了,但就怕對方早就準備好了“說辭”,如果真的對簿公堂輸了,這懲罰可就不只有死那麼簡單了,
因為此事說小了不過是情愛,誰搶了誰的老公,但如果往大了說,涉及到了因果,
如果“原告”在劉鳳珍丈夫後還有一良緣,卻因劉鳳珍搶了自己“愛人”,從而封心鎖愛,使其與良緣錯過,那便是劉鳳珍的錯,因她一念之差毀了一段好姻緣,
若是劉鳳珍丈夫便是“原告”的命定良緣!那他被劉鳳珍搶了去,更是劉鳳珍的錯!她讓兩個本該相愛的人錯過!
若是劉鳳珍在跟那男人處物件時,不知道自己是小三,也對自己破壞感情的事毫不知情,那便是那男人的錯!跟劉鳳珍無關!
但…這劉鳳珍既能找到你!師父可不覺得第三者會有這麼好的命!】
王大爺收回手背在身後,臉上揚起笑意:
【話已至此!既你已打算保下這劉鳳珍,我和你姑奶便會為你做好萬全的準備。】
“師父…華南地府那邊就是不交冊子?”
【不交...怎麼說都不移交!他們不知怎的,把那冊子護的跟什麼絕世珍寶一樣,說什麼都不給!我們說簡單看一眼都不行!】
王大爺砸吧砸吧嘴,眼神中閃過一絲思慮:
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我總覺得劉鳳珍的冊子跟華南地府的疑點有關...畢竟劉鳳珍只是一個陽人,可華南地府總想置她於死地...】
說到這。
他擺了擺手:【先不想這麼多了,雖說沒有冊子但你也別忘了,你二姑奶手下還有一位赫赫有名的狀師!】
“唐狀師!”我突然想起來那擅長詭辯的...能把死人說活,能把活人說死的唐志遠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