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嘖嘖嘖。】唐志遠輕笑出聲:
【你真是歲數大了,記性也不好了,你過來狀告的明明就是劉鳳珍強搶白德山!可是這麼一聽,好像是白德山品行不端啊!
在當時那個年代,沒成婚就闖人閨房...這都不是起色心的問題了!這是要敗壞女人的聲譽啊!怎麼沒被浸豬籠呢?哦對!
大白天不脫衣服他能摸嗎!脫衣服就是給他摸的?那古時刑場砍頭都是得犯人先跪下!
那鳳霞妹妹我看你如今就跪的筆直!要不我直接給你一刀吧!你不跪我為何砍啊?】
劉鳳霞表情一僵,剛要開口說話時。
唐志遠看向白德山再次開口:
【那我再問你!劉鳳珍是那種被摸了兩把,就會又哭又鬧讓你負責的人,想來在當時她是覺得你這個行為非常的讓她屈辱,
那這種十分封建古板的人,怎會開口問你是否中意劉鳳霞,又怎會奪人所愛,又如何會將你灌醉,與你孤男寡女不著寸縷的共處一室啊?】
他眼神一冷,聲音猛的拔高:【白德山啊白德山!你滿嘴胡話!】
我靠在椅背上,視線緩緩掃過白德山和劉鳳霞。
他倆的供詞確實...有些地方完全對不上,還有些地方是在唐狀師問完後,他們才發現了不對,把“故事線”強行圓上的!
可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,句句都在說劉鳳珍有多對不起他們,有多棒打鴛鴦...讓他們兩個有情人分離!
明明是他白德山對不起劉鳳珍!明明是劉鳳霞胡攪蠻纏!
可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?說來說去就是一夥的!非常想置劉鳳珍於死地…那為什麼非要殺她呢?
再者...
這白德山是不是太醜了點?看時間長了我都怕魂體長針眼!
被唐志遠這麼一吼。
白德山怕的在地上止不住發抖,但還是咬緊牙關說道:【草民...草民不知...不知你在說些什麼!】
唐志遠對他翻了個白眼,合上摺扇後對著王大爺恭敬道:【大人...】
他剛要說話。
一旁的陳大人偏頭看向王大爺,搶先開口道:
【大人!此事疑點重重!白德山嘴中也沒有一句實話!要我說不如直接關進地府的大牢中大刑伺候!
等他願意說真話時再仔細審查!看看究竟劉鳳珍到底有沒有搶劉鳳霞的愛人!有沒有用下三濫的手段奪人所愛!】
我翹起二郎腿,皺眉開口:
【這還用審嗎?這不很明顯嗎!明明是白德山沒有私德闖進了劉鳳珍的屋中動手動腳,劉鳳珍為了名聲只能嫁於他白德山!
此事跟劉鳳珍有何關係?她是受害者啊!這就該結案了吧!劉鳳珍無罪!你總不能說被“猥褻”的是加害者吧?】
陳大人眼神微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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