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陳大人...不對真正的白德山!為什麼非要弄死自己髮妻劉鳳珍!難道是想與她在地府再續前緣?
不合理!
如果他真的這麼想...為什麼還要找劉鳳霞和假的白德山去狀告劉鳳珍呢!?
為什麼鐵了心勾劉鳳珍的魂魄,置她於死地呢!狀告這可不是小事兒!官司輸了下去那是要受大刑的!
他為什麼要編造出來那些假話和故事...敗壞劉鳳珍的名聲呢!
是不是我想留住劉鳳珍,就必須把這幾個問題的答案弄明白,還得將陳大人那點齷齪心思公之於眾。
陳大人是華南地府的判官...
先不提他是怎麼換了身份還當上了判官,此事涉及到兩邊地府,就像王大爺說的,我必須找到確鑿的證據才能出手,才能連根拔起!
否則很容易被他倒打一耙,給我師父摸黑,將東北地府拉下水...
那我應該問誰?劉鳳珍?
能看出來她十分抗拒回答以前的事,再加上她現在身體還沒修養好,如果我強硬的問,會不會讓她舊事重提突然急火攻心駕鶴西去…
那…白達?
不!他恨劉鳳珍,雖然不至於親手弄死她,但內心的仇恨也在驅使著他恨不得她死...萬一我把事情經過全都告知於他,他告訴了我一些錯誤的答案...
我再用那些錯誤的答案去幫劉鳳珍翻案,這樣不但保不住劉鳳珍,她死後的人命因果還會落在我身上...
王大爺剛說我去劉鳳珍家能查到個大的,他肯定沒想到我剛靈魂歸竅就發現了個大的!
白茫見我有些發愣,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:“周鐵?周鐵你還好吧?死不了吧?”
我回過神,看向白茫想將自己發現的事告訴他。
但又怕這小子心疼劉鳳珍亂說話,更或者...以他莽撞的性子,直接去華南地府找“陳大人”大吵大鬧。
這樣一來,反而是打草驚蛇了。
想到這。
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,將所有事情在腦袋裡又過了一遍,挑了點能說的告訴了他,先講了劉鳳霞和假白德山的證詞。
隨後再次開口道:
“不光如此,地府還有個大人,不知“是何居心“一直在阻止我們翻案,我師父的意思是,讓我去劉鳳珍的家,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證據,去證明劉鳳珍是無辜的。”
“我爺說我奶灌醉他?我奶還有個雙胞胎妹妹?”
單單聽完這一小段,白茫已經被氣的脖子上青筋暴起:
“他倆現在給哪呢?是不是給那什麼大人手裡呢!擦他媽的狗雜碎!我現在就過去!我他媽把他倆牙都崩了!”
嘖!莽夫!好歹跟我“偷師學藝”了這麼長時間,怎麼就能一點都沒學到我的聰明才智呢!
ps:
…嗎行要兒今…電發和更催要麼怎好想沒天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