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歪著頭笑道:【還真不知道!請陳大人賜教!】
【你派人過來偷東西!現在還演戲!是一點廉恥都不知嗎!】
真白德山上前一步,聲音壓的很低:
【那蟒仙就算了,但你怎敢讓一陽人來地府?你就不怕他再也回不去了?你現在還敢帶兵過來,不就是著急了嗎!】
他語氣中滿是明晃晃的威脅。
我眼睛滴溜一轉…當一個人做壞事被拆穿時,因為心虛第一個反應大概就會是惱羞成怒的否認…那我…!
我突然狂怒揪住真白德山脖領子,咬著後槽牙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:
【你放屁!我什麼時候讓人過來偷冊子了!還讓陽人過來偷!你他媽真能編啊!】
看見我這個反應。
真白德山愉悅的笑了幾聲後威脅道:
【你沒做為什麼會惱羞成怒啊?小香童,你父母沒教過你,做錯事要勇於承認錯誤嗎?派人過來偷冊子,
還讓一蟒仙在地府製造混亂,你說我要是添油加醋的上報,到時候王大人會不會被你這愚蠢的行為牽連啊?】
吹牛逼呢!你要是不怕上層知道你的假身份,早他媽就上報了!
至於現在拿這個威脅我?你這高官的位置都踏馬來路不明!這位置該你坐嗎!
但我還是裝作憤怒攥緊拳頭,正要打在他臉上時。
真白德山表情又冷了下來:【你要是打了!那就再也別想看見你那蟒仙師父和那陽人了!】
我放棄了打他的念頭,改成雙手揪住他脖領子:【你到底要幹啥!】
真白德山一字一句的說道:
【我要你不參與劉鳳珍的案子,等她“敗訴”後你親自將劉鳳珍押下地府交給我!】
他嘴角咧開,露出森森白牙:
【從救世主到劊子手,不光你心裡會難受,劉鳳珍也會接受不了的,我十分期待看見那時你們的表情,肯定特別精彩!】
死變態。
暗罵了一句,我依舊怒視著真白德山,並沒有直接答應:【換一個。】
【你只有這一個選擇!】
真白德山從懷裡掏出一個蓋了章的表文:【簽了,我會將那蟒仙和那陽人還給你。】
我顫抖著手,接過表文,仔細看了下,大概內容是,如果違約陽壽會少幾十年,堂口功德也都會被收走吧啦吧啦一大堆的廢話。
雖然這件事在計劃外,但我絲毫沒有猶豫,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大名,反正上面蓋著的是陳大人的章,而不是白德山的章。
他這地府高官的身份可都是假的,那這份表文也當不得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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