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白德山在聽見“從哪偷來的”這五個字後,好像有些心虛,說話聲音也有些發緊:
【既然王大人還有其他公務,那大人還是先將此案定下來吧,別耽誤東北地府其他伸冤的陰魂啊!】
聽到這段話。
我也顧不得那外面敲鼓的到底是誰,千鈞一髮之際!這白德山今天必須給我栽這兒!
我要還劉鳳珍自由!
想到這。
我邁步往外走去,來到公堂上後,跟真白德山對上了視線,後者怒目圓睜,猛的站起身!
可就在這時。
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。
下意識偏頭看去,我竟看到了白茫...而他身後站著的竟是...
一臉虛相雙眼憤怒的白達!!!
這他媽是什麼組合啊?
白茫看見我後,對著我聳了聳肩,隨後來到我身邊:【沒想到我也來了吧。】
【你來就算了!你爸來幹啥?】我不解的問道:
【就他這個年齡段,已經夠虛了!還靈魂出竅?不得三天起不來炕啊!半條命估計都得搭這兒!】
白茫無奈的說道:
【我都跟他說了,但他自己非要來我能咋辦!就算我罵他是個老畜生,那不也是我爹嗎!我咋整也得看我媽面子啊!】
余光中我注意到,剛還站著的真白德山,弱弱的坐了回去,還順手用衣袖死死的擋住了臉。
我抱著肩膀,毫不猶豫的拆臺道:
【果然是陳大人啊!剛才站起來兇的跟什麼一樣,現在坐下之後一瞬間就年輕了,
像個孫子了!這返老還童之術!還得是您這樣的大能人運用的妙啊!】
真白德山怒視著我,但依舊一句話不敢說。
白達看了他一眼,沒當回事,站在原地看向王大爺,第一次來地府,在陽間的遊刃有餘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拘謹:
【您...您就是地府判官嗎?】
王大爺點了點頭,沉下了臉:【陽人不該來地府,你倒好不光來了,還擅闖公堂!該當何罪啊?!】
白達輕咽口水:【我...我敲鼓了!剛好三下!】
【敲鼓我就得讓你進來?】王大爺眨了眨眼睛:【全世界都得聽你的命令你只給我三秒鐘的時間…跟我倆演霸道總裁呢?】
白達誠實的點了點頭:【我確實是董事長兼總裁,您也可以這麼說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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