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姐,你放心吧姐,以後我會少吃一些,聽姐夫話,多幹活。”
“姐,看來姐夫真的不會再賣咱們,這七套棉裝得花可多錢了,咱姐倆加一起都不值這一套棉裝錢。”
“閉嘴!以後不許再提這事,你姐夫從來就沒親口說過賣咱們,你要是在敢提這事,看我不打你這妮子。”
蘇靜怡穿完衣服,剛準備穿上新襪子,聽到妹妹的話,頓時呵斥妹妹。
“你別生氣嘛姐,我跟你保證,保證以後再也不說這話了。”
蘇婉晴怕姐姐,見姐姐這次真的有些生氣了,連忙服軟保證。
她怕姐姐,只是單純的怕,蘇婉晴怕姐夫,那是從心底裡怕,她沒有安全感,怕被餓死,怕被凍死,怕被姐夫攆出家門,又怕被姐夫賣了。
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,在穿上新衣服那一刻,才安心了許多。
這一套棉裝,嶄新布料,棉花,手工剪裁,比市裡裁縫店做的都漂亮,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奢侈品。
東北冬天穿什麼的都有,只要能禦寒不被凍死就行,至於好看,對於窮人來說那是一種奢望。
“姐,這套新棉裝,只有市裡有錢人才能穿的起。”
“我長這麼大,在整個鎮上都沒見有人穿過。”
“姐,這是內褲吧,姐夫還給咱們準備了新內褲,我靠!”
“我都不捨得穿呀。”
蘇婉晴拿著小白兔內褲,前後翻看,愛不釋手。
“你個死妮子,哪來這麼多廢話,趕緊穿上,把襯褲也穿上,一會你姐夫萬一進來,到時候你丟不丟人。”
蘇靜怡一邊換秋衣,秋褲,將棉襖穿上,聽著妹妹說話,轉頭一看,好傢伙,這丫頭玩上內褲了。
蘇婉晴吐了吐小舌頭。
陸飛站在院裡抽菸,想著家裡不能住了搬去哪,山裡有個地堡,是以前小八嘎在東北臨時挖出來的住所。
山崖地堡,以前陸飛進去過,裡面儲藏室,倉庫,房間,甚至連灶臺也有,唯一的就是吃水不方便。
每次下山挑水來回都得多走上千米。
村裡人也有一些人知道那座地堡,只是從來沒人想過去那裡住。
地堡裡面陰暗潮溼,但這不是問題,只要每天生火,將潮氣溼氣烘乾就行。
就在陸飛想的出神時,傻逼陳二狗的聲音打斷了他。
“陸飛,你個王八犢子,穿上新冬裝了,在院裡抽菸裝逼呢?給老子滾出來,咱倆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狗子,把你的臭嘴放乾淨點,這裡是小河陸家村,跟誰老子老子地呢?”
陸飛有兩個弟弟,一大爺家也有哥哥弟弟,二大爺家同樣有哥哥弟弟,雖然分家出來單過,但這一世兄弟情義還在。
前世之所以沒人搭理陸飛,那是他賣媳婦,賣妹妹自找的,重生回來悲劇沒發生,兄弟們的情義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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