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,刀疤衝著司機點了點頭。
弩箭材質堅硬,司機以為工具鉗一下就能剪斷呢。
好傢伙,一下沒剪斷,箭桿弄的刀疤傷口處那是劇痛,疼得刀疤眼淚沒差點流出來。
“這是什麼材質做的,沒剪斷?”
司機好奇的打量著,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撒逼愣地,趕緊把箭頭弄斷。”
兄弟看到刀疤差點哭了,心疼刀疤,情急之下衝著司機怒喝。
“你會說人話不?你行你來,來,來,來,工具鉗給你。”
司機被罵,頓時也惱火了起來,東北司機就這小暴脾氣,一點火就著:“我又不是醫生,好心幫忙還被你罵,我還不管了呢。”
刀疤忍著疼痛,左手一把拽住了要走的司機,刀疤的兄弟頓時蔫了不再吱聲。
曹德旺在一旁看著乾著急,另外三人呢?都死了?還是?著急也沒有用,在這節骨眼上,他還不敢開口詢問。
“別催我,這箭材質特殊,必須把箭頭剪斷,才能把箭拔出來,要不然這條手就廢了。”
司機把著箭桿,另一隻手握著工具鉗,用力。
“咔。”
箭頭還是沒斷,只是剪出了一道深深的印記。
刀疤疼得臉都抽抽了。
“刀疤哥忍住,咱不哭,一會取下箭頭就好了,兄弟給你把眼睛擋上,別看,越看越疼。”
這名兄弟叫林國權,他嘴裡說著,手上一點沒含糊,還真用手套捂住了刀疤的眼睛。
“你少說兩句,哪來的那麼多廢話。”
另一名兄弟懟了林國權一句。
“咋地,我關心刀疤哥不對唄?刀疤疼在手上,我疼在心裡。”
林國權猛的轉頭,瞪著哥們辯駁。
“行行行,你說啥都對,我不跟你這虎玩意犟嘴。”
劉明宇擺擺手,算是服了這貨,懶得在搭理他。
“劉明宇你有病是不?說誰虎玩意呢?你想打架不是,來來來,咱倆到旁邊幹一架。”
林國權本來都轉過頭了,聽到劉明宇說他是虎玩意,頓時不樂意了,鬆開捂住刀疤眼睛的手,拽著劉明宇就要去旁邊幹架。
司機拿著工具鉗,遲遲沒有剪下去,不是不剪,反正剪不剪下來疼的又不是他,司機根本不在乎。
主要是沒想到,這種貨色也能出來當打手?司機都看懵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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