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個銀元寶有150克重,能賣上一毛錢一克,這一個就值15塊錢。”
陸飛拿著銀元寶掂了掂,笑著講給蘇婉晴聽。
“能賣十五塊錢,可真值錢,姐夫,快走,快走,裡面一定還有更多寶貝。”
蘇婉晴聽後,激動的一把摟住陸飛胳膊,雙腳不停的原地蹦躂,催促陸飛趕緊走。
蘇靜怡看到妹妹這激動的小表情,搖頭笑了笑,要是一般人早就吃醋了,她不但不吃醋,反而還挺欣喜。
三人繼續往下走,路上看到了一些字畫。
“這些字畫放在這裡時間太長,已經被腐蝕的不成樣子了,可惜,實在是太可惜。”
陸飛有些惋惜,這些可都是古董,具有歷史研究價值,被這些不懂藝術的小八嘎帶出來,隨意的丟在地上,簡直就是暴遣天物。
“該死的混蛋。”
陸飛咒罵了一句。
“老公,你別生氣,這些字畫本就不好儲存,又經過了幾百年時間,被他們隨意丟棄確實可惡。”
蘇靜怡安慰了一下陸飛,她知道陸飛在惋惜這些字畫,也知道陸飛痛恨小八嘎。
“這是綢緞旗袍,絲綢已經潰爛了,姐夫,這東西還有價值嗎?”
蘇婉晴從地上撿起一件綢緞旗袍,從地上剛一拿起來,呲啦一聲,將絲綢旗袍給扯的有些零碎。
蘇婉晴攤開手中剩下的綢緞旗袍,遞給陸飛看。
“上面絲綢潰爛的太嚴重,沒有什麼價值,這些縫合的金絲線還有價值,銀絲線雕花也有價值。”
“用剪刀慢慢將潰爛的地方去除,把雕花和絲線部位保留。”
陸飛先是惋惜的搖了搖頭,隨後又指出一些有價值的地方,遞給她一把剪刀,告訴蘇婉晴怎麼弄。
蘇靜怡看到陸飛也蹲下來裁剪旗袍,笑著詢問:“老公,你還真是淡定,裡面有可能就是寶藏,你一點都不著急進去看看嗎?”
“越到這時候,越得先平復下心情,這裡就咱們三個人,也不可能再有外人進來,裡面東西早晚都是咱們的。”
“一點一點揭曉,這樣心裡承受能力會變強一些,老公這小弱體格免得到時候一激動,再昏過去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陸飛將剪裁下來的銀絲雕花收進空間,小心翼翼抽取綢緞旗袍上面的金絲,說話的時候陸飛頭也沒抬,專注而認真。
蘇靜怡舉著手電筒為兩人照亮,不管是金絲線,還是銀絲雕花,價值都很大。
蘇靜怡的想法很簡單,只要比挖野菜賺錢多就行,挖野菜有多累,有多苦,她太清楚了。
春天剛下完雨,天氣還有些微涼,夏天頂著悶熱的大太陽,蘇靜怡就會第一時間叫上妹妹,帶上陸遠,陸濤進山挖野菜,在樹上抓爬叉,摘羊拉罐。
忙完這些之後,還得跟著村裡人一起下地掙工分。
大隊裡養了四頭豬,陸秀,陸蘭是女孩,再加上年齡小,每日都得負責割豬草,年底殺豬能多分三斤肉,兩個孩子就能分到六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