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不用太過擔憂,大哥棉衣外面穿著鐵板,只要不是頭部中槍,命會保住。”
“我爹和向叔雖然走在中間,但他們一直都在觀察制高點,也在觀察四周。”
“不管是誰,總得有人在前面開路,我爹比你更關心他兒子。”
蘇靜怡走在陸飛前面,說話時她一直都沒有回頭,因為蘇婉晴走在最後面,陸飛的位置最安全。
陸飛沒有再說什麼,調整呼吸,拄著鐵鍬悶頭往上爬。
“砰。”
毫無徵兆的一聲槍響,嚇了陸飛一跳,險些滑倒在地。
“哈哈,打中了,蘇爺這槍法是真準,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。”
中間位置傳來了向知民爽朗的笑聲,和他誇讚蘇有為的聲音。
“老二,向越禮,你倆去把狍子抬過來,哈哈,開門紅,不錯,不錯。”
“向老弟,這狍子等回去咱分了,這快過年了,有了這些肉,你們包一缸餃子,能吃到正月。”
蘇有為心情大好,沒想到大晚上也能遇到一隻傻狍子。
與其說蘇有為運氣好,不如說是他沾了光。
有陸飛氣運光環加身,再加上氣運蘇靜怡,蘇婉晴兩姐妹,走在半路遇見傻狍子很正常。
只是她們三人走在最末端,根本就沒發現另一側山上狍子。
棒打狍子瓢舀魚,在一九五八年東北,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,前提是你得有本事進山,有本事在冰上不被凍死。
魚河水溝裡也有,都是一些鯽魚,鯰魚,泥鰍,這類體積小的魚,撈著也挺費勁。
大魚都在水庫,湖泊,這一區域。
還有一處河:名為「遼河」,裡面也有魚,只是數量相對稀少,跟綠柳湖裡的魚完全沒法比。
“草,嚇死老子了,剛說完你大哥走前面會有危險,你爹就放了一槍,我還以為有人偷襲咱們呢。”
陸飛壓低聲音,嘟嘟囔囔嘀咕。
“可能是第一時間發現狍子,我爹就開槍了,擔心狍子會跑掉,沒有功夫通知大家。”
蘇靜怡停下腳步,檢視陸飛情況。
陸飛剛剛被嚇的腿一哆嗦,要不是後面有蘇婉晴推著他,說不定真會從坡上滑下去。
只有陸飛一個人在嘟嘟囔囔。
其它人從震驚當中回過神,一個個都歡呼慶祝,尤其是向家人。
狍子,狍子,那可是狍子,剛剛蘇有為說分一半給他們,向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喜悅。
“謝謝蘇爺,實在是太謝謝蘇爺了,能跟著蘇爺出來走一趟,是我這輩子最榮幸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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