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不給工分就不給工分,我還不管你們要了。”
陳浩說完看向之後,將目光看向陸飛,對他說:“我受傷因你而起,這才導致我誤工,我養傷期間,這工分你和林二傻得補償我。”
陸飛嘴角抽了抽,這時蘇婉晴開口了:“你受傷跟我姐夫有啥關係,你咋不要臉呢?”
“你汙衊我姐夫耍流氓在先,我姐夫又沒動手打你,我姐夫還沒告你汙衊罪呢,你倒好,還舔臉找我姐夫要工分?”
蘇婉晴一點沒給陳浩留面子,瞪著眼珠子怒斥他,氣的蘇婉晴爆米花都不吃了,直接將爆米花塞給了馮保國。
馮保國都眼饞爆米花半天了,這時還客氣啥,只是可惜蘇婉晴手纖細太小,一把爆米花不夠自己吃。
陳浩憋了半天,沒找到反駁話語,抽了一口煙還嗆的直咳嗽,臉憋的通紅。
林二傻端來一摞碗,挨個擺在桌子上,把每個碗里加上兩勺白糖,拿水壺開始衝糖水。
糖水衝完,林二傻先給陸飛端了一碗,然後又端了兩碗分別給了蘇靜怡、蘇婉晴。
馮保國一看,好傢伙,還沒輪到自己,急得他自己走過去端了一碗。
白糖水裡面可是足足加了兩勺糖,之前林二傻放糖時,馮保國就一直在留意,他專挑糖放最多那一碗。
那一把爆米花,都沒夠馮保國塞牙縫,三兩口就吃沒了,雙手端著碗,吹著碗裡熱氣,小口小口吸溜糖水喝。
陸飛見此,不由得笑了笑:“碗底糖還沒化開呢,得用筷子攪拌一下,等白糖全化開才好喝。”
馮保國左右搖頭晃腦吹著碗裡熱氣,聽到陸飛說的話,笑著抬起頭說:“要不怎麼說你年輕呢,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嘿嘿,就是要糖化不開,我現在喝著微甜,等這碗喝沒,我再續上一碗熱水,第二碗喝著也甜。”
“小年輕地,就知道敗家。”
馮保國有自己那一套理念,此時對著陸飛說出來,還不忘調侃一句陸飛。
陸飛一聽,嘴角直抽抽,笑著搖搖頭說:“還是我們馮支書會過日子,我不如也,馮支書、你這是準備灌個水飽?”
陳浩見人手一碗白糖水,就他自己沒撈著,頓時不淡定了,衝著林二傻說:“林知青,我上山下山走好幾個來回了,這大冷天地,給我整一碗暖暖身子。”
“給你喝個屁,喝個屁你喝不?”
林二傻嫉惡如仇,瞪著陳浩說。
陳浩剛要發火,陸飛對陳浩擺了擺手,將自己那碗白糖水推給陳浩:“喝我這碗吧。”
“給你十五塊錢,外加一瓶桃罐頭,算作給你補償。”
“喝完這碗白糖水,你拿著錢和罐頭趕緊下山吧,沒事別往山上跑。”
陸飛從兜裡掏出十五塊錢,拍在桌上,又從揹包裡取出一瓶桃罐頭擺在桌上。
“我剛剛說的是二十塊錢、一斤白糖、一瓶罐頭,給我這些東西這事就翻篇。”
“我因傷耽誤工作、拿不到工分,我還沒和你清算呢,你倒好,先壓上價格了,不行,少一分這事沒完。”
“少一分都不行,不給我就去鎮上告,誰攔著都不好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