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子恆說完,拿著鐵棍,橫著就往曹德旺嘴上砸。
“啊。”
第一下曹德旺發出慘叫聲,第二下鐵棍砸完,曹德旺噴出滿口血水。
莊子恆下手可夠狠,兩鐵棍下去,上下兩排門牙是指定砸沒了。
這些人也挺夠意思,把曹德旺、上嘴唇、下嘴唇、都給扒開,免得被鐵棍砸時傷到嘴唇。
“砸啊,你特麼想啥呢?老子花三十兩黃金,你就砸兩下,逗我玩呢?”
陸飛頓時不樂意了,花了這麼多錢,僱傭了這麼多人,兩下就完事了?上墳燒報紙,你糊弄鬼呢。
莊子恆瞅了一眼刀疤,見刀疤點頭,那還猶豫個屁,砸吧,反正疼的又不是自己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三下,鐵棍子又在曹德旺嘴上砸了三下,而且力道都很重。
第二下砸完,曹德旺疼暈了過去,第三下砸完,又把曹德旺給砸醒了。
疼得曹德旺屎尿噴了一褲子,那味、相當難聞。
眾人鬆開曹德旺,曹德旺雙手捂著嘴,疼得滿地打滾。
打滾一會後,曹德旺站起身,撒丫子就往衚衕外面跑。
“跑了?”
莊子恆下意識嘀咕了一句。
眾人也沒有去追他,任由他逃走,陸飛也沒有在意,曹德旺只是牙齒被敲沒了,腿又沒受傷,能跑能走,這很正常。
陸飛之所以沒去追,就是因為曹德旺、從始至終沒有想要陸飛命。
但曹德旺死罪可免,活罪必須難逃。
沒有什麼心慈手軟,他想傷害陸飛,陸飛就以彼之道、還施彼身,就是這麼簡單。
“刀疤,你我無冤無仇,之所以有恩怨,無非是你堵我在先,我被動還擊而已。
“這裡有五百大洋,還請你收下,寥表歉意。”
陸飛從斜肩包裡取出五捆袁大頭,走到刀疤面前,隨手將五捆袁大頭交給了林國權。
林國權直接伸手就接,接完之後他就後悔了,收了人家錢,那就等於這件事就此翻篇,道上混的規矩都懂。
林國權雙手拿著五捆袁大頭,還給陸飛也不對,交給刀疤他感覺也不對,畢竟刀疤沒點頭自己就收下。
刀疤看出兄弟為難,笑著伸出左手輕輕拍了拍林國權肩膀。
“咱們走。”
刀疤看了陸飛三秒鐘,最後笑著跟陸飛點下頭,沒有再說什麼,招呼眾人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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