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什麼這?本來啥事沒有,被你們這麼一搞,反而倒緊張了。”
徐三此時十分生氣,但又不能對兩個女人發火,駱駝瞬間就成了出氣筒:“去去去,出去,沒叫你,你別進來,上外屋地待著去。”
陸飛笑了,看向蘇靜怡、蘇婉晴,對她倆說:“我剛剛只是隨口一問罷了,媳婦沒事,你別緊張。”
“徐三要是對咱們有惡意,身邊不會只帶著駱駝一人,而且他也不會帶著錢過來。”
陸飛連忙安撫姐妹兩人,至於林二傻,他還沒明白髮生啥事呢,他只是感覺到了氣氛有些微妙。
“還得是我陸兄弟深明大義,我說弟妹,剛剛你還一口一個徐哥叫著,現在可倒好,說翻臉就翻臉。”
徐三用手捂著胸口,裝著痛心疾首的樣子,繼續說:“哎,弟妹,剛剛看你那架勢,像是隨時都會拔槍把我崩了,我的心好痛。”
徐三誇張又拙劣的演技,成功把屋內幾人逗笑,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。
過了片刻,禿二蛋手裡拎著麻袋進了外屋地,他身後跟著兩人,同樣拎著袋子。
“東西放下,你們先回去。”
禿二蛋將手裡袋子放到地上,轉身吩咐兩名下屬,兩人也沒有多說,放下東西便轉身離開。
徐三之前就吩咐過,儘量別帶人進屋,免得陸飛等人起疑心,禿二蛋這才將人給打發走。
“二蛋,你回來了?我幫你把東西拎進去。”駱駝連忙上前,幫忙拎東西。
禿二蛋笑著詢問一句:“駱駝,你咋在外屋地待著?是不是屋裡人急著看東西?所以你才特意等我?”
駱駝擺擺手,滿臉晦氣說:“嗨,別提了,我是被攆出來的。”
兩人拎著五個麻袋進了屋,禿二蛋將東西放下、開口說:“三哥,東西都備齊了。”
駱駝低著頭跟進屋,放下袋子之後,則是乖乖站在牆角,免得在被攆出去。
在屋裡聽兩個大人物嘮嗑多好,他可不想在外屋地受氣。
徐三開口說:“弟妹,你要的東西都取來了,你檢查一下。”
蘇靜怡起身看了眼地上麻袋,笑著擺手說:“不用檢查了。”
蘇靜怡說完走向炕捎、開始穿棉衣棉褲,一邊穿一邊提出告辭:“徐哥,事情已經辦完,我們就不多待了,回去之後我們還有其它事情需要處理。”
徐三點點頭:“弟妹,下次再過來,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,這次有些太倉促。”
這時林二傻才將桌上食物全部吃完,他起身準備收拾桌子,徐三見狀說:“二傻兄弟,你放那不用收拾,一會我安排人收拾。”
林二傻也沒有強求,拿起椅子上棉衣套在身上。
蘇婉晴先幫陸飛穿上軍大衣,隨後也走到炕捎開始穿棉衣棉褲。
徐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可把他給羨慕壞了。
徐三為了與陸飛拉近關係,開口說:“陸兄弟,看你這胳膊受傷挺嚴重,我陪你去鎮上醫所看看吧,醫所那邊我認識一位跌打骨科老大夫。”
陸飛笑著擺手回了一句:“傷勢並不算嚴重,只是我太瘦,挨兩棍子都打在了骨頭上,之前看過了,沒什麼大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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