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振宇愣了一下,立刻從炕上坐了起來,“我去挑。”
蘇寫秋忙阻止他,“不用了,我今天沒幹活,也沒怎麼出汗,明天再洗好了,快睡吧。”
他們住在村中間,挑水要去東頭,等把水挑回來再燒好,不知搞到什麼時候了。
“沒事,我現在也睡不著,正好出去走走。”韓振宇說著,人已經開門走了出去。
蘇寫秋看攔不住,也跟了出來,小聲的叮囑,“別挑那麼多,省的便宜了他們。”
韓振宇笑著點了點頭,就挑著兩個木桶出去了。
蘇寫秋洗完澡,堂屋裡就剩下楊蘭花和韓美麗還沒睡。
想起茅坑裡的衣服,蘇寫秋嘿嘿一笑,
又突然想起來,韓振宇的衣服好像也曬在後院,那她剛才丟的衣服裡,是不是也有他的?
但隨機又一想,丟都丟了,大不了明天幫他重新洗。
如果丟到糞坑裡了,那就不要了,以後賠給他一套。
但她還是提前和韓振宇打了聲招呼,順便說了聲抱歉。
“我忘了你的衣服也曬後院了,不好意思哈,明天我幫你洗。”
韓振宇聽她說把衣服丟到茅坑裡了,無語的看了她一眼。
但又覺得有些好笑,雖然這女人的做法有些幼稚,但還挺解氣的。
“沒事,明天早晨我自己洗。”韓振宇道。
兩人還是一個睡炕頭,一個睡炕尾。
蘇寫秋雖然覺得還是有點不自在,但比昨晚好多了。
正當她快睡著的時候,院裡傳來楊蘭花的罵聲。應該是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了茅坑裡的衣服。
蘇寫秋好笑的翻了個身,正準備繼續睡,就聽到楊蘭花的咒罵聲和砸門聲。
“開門,開門,有人生沒人教的小畜牲,竟敢把衣服丟到茅坑裡,看我今天不撕了你。”
蘇寫秋冷笑一聲,就準備下炕。
可沒等她穿好鞋,韓振宇已經打開了房門。
他一把掐住楊蘭花的脖子,陰沉的說:“誰是畜牲?有種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。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…”楊蘭花被掐的大咳,連呼吸都困難。
她身後的韓美麗嚇得倒退兩步,她從小就怕韓振宇,現在看他連娘都敢掐,口不擇言的罵道:“你這個白眼狼,快放開我娘,明明是蘇寫秋那個賤人找事,你幹嘛打我娘啊?”
蘇寫秋從房裡出來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等她準備打第二巴掌的時候,韓振華和韓保國已經從屋裡跑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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