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寫秋在心裡冷笑一聲。
一個小小的組長就在這裡耍官威,顛倒黑白,真是好威風。
她悄悄在大腿上掐了一下,眼睛瞬間紅了。又裝成一副委屈的小媳婦樣說:“韓組長,就是因為我是家裡的大嫂,婆婆讓我幹啥我幹啥,不讓我吃飯我就餓著。
白天去地裡掙工分,回到家裡髒活累活我搶著幹,從來不讓小姑子和弟媳婦沾手。
就連小姑子和弟媳婦的衣裳也是我洗,他們打我罵我的時候我更不敢還手。”
說到這裡她又變得非常激動,強勢的看著韓保強質問,“韓組長,難道這些還不夠嗎?那你要我怎麼做?又要我怎麼給她們做榜樣?
韓組長,你口口聲聲說現在是新社會,那我現在是活在新社會嗎?
你作為一個領導,在沒了解真相的時候就下這樣的結論,難道這就是新社會幹部的作風嗎?如果是這樣,那我不服。”
她扒開頭髮,露出頭上的那個大口子,看著韓保強諷刺的道:“你看看我的頭,就知這幾天我為什麼沒有去上工了?
前幾天我下工回來幫家裡人洗衣服,因為天太晚了,小姑子說我沒把她的衣服洗乾淨,還去給婆婆告狀。
婆婆就罰我三天不準吃飯,但白天還要照常去上工,回家還要幹家務活。
晚上我餓的實在不行了,所以偷偷的吃了一口窩窩頭,就差點被他們打死,難道這就是你說的新社會嗎?”
韓保強被她質問的臉上一青一陣白,不知怎麼反駁。
圍在旁邊的人聽了都在那裡議論紛紛,話裡話外都在說楊蘭花這個後孃惡毒。
這時候韓保國和楊蘭花扛著鋤頭回來了。
看那麼多人圍在這裡,還以為有什麼熱鬧。
楊蘭花把鋤頭丟給韓保國,就準備過去瞧瞧。
蘇寫秋也看到了他們,正準備想招對付這個惡毒的婆婆,就見不遠處走來一個修長的身影。
她覺得那男人有些面熟,突然想起來,這不就是她那個便宜男人韓振宇嗎?
按照原主的記憶,他這次已經出去十多天了。
這也是他們倆結婚後,韓振宇出去最久的一次。
蘇寫秋心思一轉,看了一眼越走越近的楊蘭花,突然尖叫一聲,“婆婆,求你不要再打我了,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…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人就暈了過去。
圍在那裡的人驚撥出聲,兩個很年輕的小媳婦立刻跑過去扶起她,嘴裡還著急的喊著,“嫂子,你怎麼啦?嫂子………”
“快去找個板車拉她去衛生站。”一個年長的大娘說著,手已經掐上蘇寫秋的人中。
蘇寫秋被她掐的差點閉過氣,但還得拼命忍著一動不動。
這時一個小夥子聲音洪亮的喊了一句,“韓振宇的媳婦被她婆婆嚇昏過去了。”
還沒走到地方的楊蘭花,“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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