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管怎麼說,他得把人帶回去,或者找個地方安頓,然後再通知蘇寫秋,問她怎麼處理。
韓振宇以為是蘇寫秋告訴家裡他在機械廠上班,然後老丈人才找過來的。
所以他根本都沒懷疑,陳沖說的不是他老丈人。
陳沖看他反應這麼大,大笑著說:“振宇啊,我是真沒想到,你平時那麼穩重的一個小夥子,說起老丈人能激動成這樣,這得多稀罕你物件啊。”
韓振宇聽了他的打趣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主任,我媳婦沒和我說她爸要過來的事,我剛才是太意外了。”
“喲…喲…這都喊上媳婦了。”李衝用手點著他大笑,“振宇啊,振宇,我是真沒看出來,你小子臉皮這麼厚。”
韓振宇本來覺得喊媳婦沒什麼,因為村裡大部分男人都是這麼叫。可聽主任這麼笑話他,也覺得有些難為情。
他咳了一聲,笑著解釋說:“主任,我們鄉下人都這麼稱呼,我從小聽習慣了,也就不由自主的跟著喊了。”
“沒事,沒事,別在意,我是開玩笑的,只要你物件沒意見就行。”李衝說著又大笑起來。
一直以來,韓振宇都表現的成熟穩重,很少有什麼事能讓他臉紅或不好意思。
現在逮到這個機會,可不得使勁笑話他。
韓振宇看著樂不可支的主任,無奈的摸了下額頭。
如果是別的同事和朋友,他都能輕鬆的調侃回去。
但主任比自己年齡大不少,還是自己的領導,平時也很少和他們開玩笑。
所以韓振宇不好說別的,只能站在那裡任他打趣。
然後才無奈的問道:“李主任,你能不能先把我老丈人的去處告訴我,他那麼遠過來,我這當女婿的總不能不露面吧。”
李衝聽了他的話,笑容慢慢的收了起來。
他怎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?
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想著兩人剛才的對話,眉頭皺了皺。
韓振宇那麼有分寸的一個人,怎麼可能還在談物件的階段,就當著外人的面稱呼自己的物件媳婦?
就算剛才那句媳婦是脫口而出。
那現在又當他的面叫老丈人,這就很奇怪了。
完全不像他平時謹慎的作風。
他剛才還說,老丈人從那麼遠的地方過來。
這都是一個廠的,運輸隊到一車間走路也就七八分鐘,這還能算遠?
這小子莫不是和他開玩笑吧?
想到這裡,李衝在心裡笑罵了一句,然後指著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說:“振宇,你坐。”
韓振宇雖然想盡快知道蘇寫秋父親的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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