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家沒被嚇著,也不承認走關係,他們也沒辦法。
總不能問,你如果沒走後門,怎麼可能進得了機械廠?
而且還是大家擠破腦袋都進不去的運輸隊。
可如果真這樣說了,這不是打他們自己的臉嗎?
剛才問韓振宇的那男人噎了一下。
本來廠裡招工都是心知肚明的事,別人既然有本事進來,那肯定後面有人。
不關係到自己的利益,誰會不識趣的去打聽別人的關係是誰?又不是吃飽撐的。
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到時候再惹的一身騷。
可這是科長吩咐下來的任務,他也只有執行,所以板著臉繼續問:“你說是運輸隊的領導看中你的技術,你一個農村人怎麼會開車?”
韓振宇知道他會這樣問,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。
他故作得意的說:“領導,我前兩年在隊裡開過拖拉機,還學會了修,廠裡招司機的時候,我就大膽的過來應聘了。
沒想到來的幾十個人技術還不如我,有的連車都沒摸過,所以運輸隊的領導就把我留下了。”
那個男人聽了他的說辭,知道問不出什麼了。
這小子都說是運輸隊鐵面無私的領導把他留下的。
如果自己再質疑,不就把運輸隊的領導全得罪了?
他只好說:“你回去再好好想想,還有沒有什麼忘了交代的?”
怕韓振宇背後的關係找麻煩,他又解釋了一句,“既然政治科接到群眾的舉報,我們肯定要調查清楚,解除群眾的質疑,是我們的責任。”
韓振宇點了點頭,嚴肅的說:“作為機械廠的一份子,我一定積極配合領導的工作。”
男人擺了擺手說: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韓振宇出了政治部的辦公室,冷笑一聲,就直接去了雲副廠長的辦公室。
雲平波剛從外面回來,還沒坐下就聽到敲門聲。
他轉身開啟門,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氣質出眾的瘦高青年,問道:“你是?”
韓振宇準備先禮後兵,客氣的朝他點了下頭道:“你好雲廠長,我叫韓振宇,是廠運輸隊的,有幾句話想和你談,不知現在方便嗎?”
雲平波聽了他的自我介紹,那雙精明的眼睛一眯,就笑呵呵的說:
“運輸隊的韓振宇?咱們倆好像不認識吧?我是管生產的,又管不到你們運輸隊,不知你和我有什麼話要談的?”
韓振宇看他這副官場的姿態,決定不和他廢話了,太浪費時間,開門見山的道:
“雲廠長說的對,如果照你這麼說,咱們確實井水不犯河水。可你不是讓人在調查我怎麼進廠的嗎?
我覺得查來查去,太浪費廠裡的資源了,不如這樣吧,雲廠長有什麼疑惑,可以直接問我,我肯定對你知無不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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