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寫秋這才問他,“廠裡的事情處理好了嗎?”
“都說清楚了,應該沒什麼大事。”
韓振宇考慮了一瞬,還是決定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和她坦誠。
這畢竟牽扯到男女關係,雖然不是他的錯,但蘇寫秋是他媳婦,應該有知情權。
把這件事敘述了一遍,韓振宇直視著她,“我真和她沒有任何關係,也不知道那女人為什麼說我和她談物件?我懷疑她有妄想症,而且那一家人都有點不正常。”
蘇寫秋張了張嘴,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但也知道韓振宇沒必要和她撒謊。
他如果想娶城裡的姑娘,直接和她提離婚就好了,自己又不會纏著他。
也沒必要花那麼多錢,又大費周章的在鄉下修房子,還對她那麼好。
但蘇寫秋也實在沒辦法灑脫,剛準備好好過日子,就遇到這種事,確實挺煩的。
她看著面前氣質出眾的男人,在心裡微嘆了口氣。
找個太帥的老公也不好,總有那些不矜持的女人硬貼上來。
“我見到過這種自作多情的人,也知道這種事情避免不了,只要你心思堅定就行,這樣的事影響不了我。”
蘇寫秋想了想,還是決定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,“如果有一天你變心了,或者有了更好的選擇,可以直接和我說。
我絕不會死纏爛打,糾纏不清,更不會阻礙你去尋找幸福。
但有一點我要重申一下,我不允許我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走太近,或者曖昧不清,這是我的底線。”
韓振宇盯著她看了一會,沒做什麼保證,也沒說永遠不會變心,只鄭重的點了下頭說:“好,我記住了。”
因為他知道,自己不管怎麼承諾,兩人沒走到最後,面前的女人也不會相信的,因為她太冷靜理智了。
自己如果真的起了別樣的心思,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。
他想,那就讓時間來證明,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吧。
畢竟他也想知道,自己會在這個女人身上陷多深。
兩人都沒再提這件事,蘇寫秋看著他騎回來的腳踏車,好像也不是早晨那一輛。
她問道:“腳踏車也是你新買的?”
“結婚不是要三大件嗎?縫紉機,腳踏車,還有手錶。”
韓正宇把她額前碎髮別在耳後,目光溫和的道:“我想把這些給你置辦齊,但供銷社手錶賣完了,我已經和熟人打了招呼,等下次到貨了讓她幫忙留一塊。”
剛穿越過來的時候,蘇寫秋是挺想要一個手錶的。
她不會看天算時間,上輩子過慣了隨時隨地看時間的生活,穿越到這裡確實很不習慣。
但剛剛蓋了大瓦房,又是買腳踏車,又是買縫紉機,這得花多少錢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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