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李衝,昨天還答應陳東昇做他閨女和韓振宇的媒人。
幸虧這事沒成,要不然可就尷尬了。
李衝問他媳婦,“咋沒聽你說過?”
“你不是不愛聽這些嗎?”
唐慧斜了他一眼,諷刺的道:“我如果真告訴了你,你肯定會來一句,你這娘們嘴咋那麼碎?別人家的事和咱有啥關係?”
李衝被媳婦當著侄子的面懟了一頓,有些尷尬,正準備找個臺階下。
李少華就忍著笑,幫他解圍了,“二叔,振宇到底是誰介紹進來的?早上我怕這事處理不好,讓他去找弄他進廠的人幫下忙。
可他卻說,那人欠他的人情已經還清了,這次就算被開除,他也不會再去麻煩別人。”
李衝聽了有些意外,“他真這麼和你說的?”
李少華確定的點了下頭,“千真萬確。”
李衝摸了摸下巴,“韓振宇走誰的關係進廠我不清楚,但他是白副廠長親自留下的人。
而且我今天把韓振宇和陳家的事告訴了白副廠長,聽他的意思,是肯定會保韓振宇的。”
李少華問道:“二叔,難道是白副廠長欠他的人情,所以才把他弄到廠裡的?”
“應該不是。”李衝搖了搖頭說:“我只知道,韓振宇當時好像是拿著介紹信來的,介紹他來的人可能和白副廠長認識,而且在白副廠長那裡能說的上話。”
這時在旁邊聽兩人說話的唐慧突然問道:“白副廠長好像是前幾年從部隊上轉業來的吧?”
“沒錯,是西南軍區轉過來的,好像是受了重傷才退下來的。”
李衝覺得說的有點多了,就連忙止住了話題,拿起桌上的報紙看了起來。
也不管媳婦和侄子還一臉八卦的等著他說後續。
李少華見打聽不出什麼來了,只好提著兩兜菜去了父母家。
韓振宇和蘇寫秋也是剛剛吃過飯,兩人正在那裡合計家裡要添置的東西。
“買兩個大水缸,再買幾個小點的缸和罈子,做醃菜和酸菜用,籃子和菜筐也要買幾個………”
蘇寫秋邊說邊寫,韓振宇偶爾補充一下,沒一會就寫了一大頁紙。
蘇寫秋嘆了口氣,“唉,這要買的東西還不少啊。”
“沒事,先把主要的買回來,剩下的慢慢添置。”韓振宇笑著把那張紙放在口袋裡,又說道:
“下個月就開始降溫了,咱們搬進去就得準備過冬的柴火。
這兩天收拾一下家裡,再去城裡添置點日用品,我就抽不出時間砍柴了。
明天我和孫大憨說一聲,讓他幫我們砍,到時候拿點錢給他就是。
我現在轉正了,應該會有煤炭票,過段時間看能不能整幾車煤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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