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寫秋冷冷一笑,“我這不是被你們逼的嗎?你們心裡如果真有我這個閨女,能把我弄到這裡來?”
“既然你們做的那麼絕情,那我也只能這樣回敬了,畢竟都是一家人,我這德性都是隨你們兩口子。”
蘇寫秋聽到電話那頭喘著粗氣,諷刺的扯了扯唇角,又壓低聲音道:
“你不要以為我是說笑的,我現在過的很不如意,男人天天對我喊打喊殺。如果蘇大成再敢過來找茬,那我就回海市奪回我的一切,包括以前的物件。”
“既然你們心裡沒我這個閨女,那我以後也不會顧念什麼親情。我都這麼倒黴了,你們還不放過我,那咱們就一起毀滅吧。”
蘇寫秋說完就掛上了電話。
看郵局的幾個工作人員眼光老往她身上瞄。
蘇寫秋有些尷尬,結完電話費,就趕緊跑了。
陳秀芳聽著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,臉都氣白了。
她連家都沒回,就直接去廠裡找她男人了。
蘇大成聽了老婆的話,勃然大怒,罵罵咧咧的道:“死丫頭,這是要反天了,看老子過去不打死她。”
陳秀芳現在也冷靜下來,她猶豫了一會,小聲的說:“他爹,我覺得你還是別去了,聽說那邊的人可野蠻了,又愛打架,一點素質都沒有。”
“東北離海市好幾千裡地,你在那裡人生地不熟,那個死丫頭還生著氣呢,肯定不會向著你,萬一真出點事,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“可我已經答應大哥了,假也請了,不去不太好吧?”聽了媳婦剛才轉述的話,蘇大成也有些怕了。
知道他們上次送那死丫頭下鄉,應該是傷了她的心。
要不然以那丫頭軟綿的性子,絕說不出那麼絕情的話。
陳秀芳不在意的撇了撇嘴,“有啥不好的,他們兩口子去看閨女,幹咱們啥事?這一來一去要花好幾十塊錢的車費,有那些錢,還不如留著給咱孫子買麥乳精喝呢。”
蘇大成故作為難的點了點頭,又順水推舟的道:“那行,聽你的,等會我去和大哥說一聲,就說咱們最近手頭急,這回就不跟著去了,以後再說。”
陳秀芳在心裡罵了聲虛偽,面上卻還是笑著點了下頭。
回去的路上,她越想越傷心。
雖然那死丫頭從小就不招家裡人待見,愣頭愣腦,三棍子打不出個屁。
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,聽她說那麼絕情的話,心裡咋能不難受?
陳秀芳嘆了口氣,想著那丫頭現在氣性那麼大,準備先緩緩。
等她氣消了,肯定會主動和家裡聯絡的。
到時候自己再說幾句軟話,哄哄她,那件事應該也就過去了。
如果那死丫頭還不消氣,等孫子大一點。她和大成就去一趟,看看那丫頭。
………
周豔玲很熱心,不光帶杜月娟辦了入職手續,還找關係給她安排了和自己同一棟樓的宿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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