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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大軍和樊高敏從海市來的時候,穿了一件毛衣和大衣。
可誰知下火車的時候卻下著鵝毛大雪。
地上已經鋪了很厚的一層,聽當地的人說,這兩天的氣溫得有零下三十度。
兩人在火車站凍的瑟瑟發抖,雖然知道東北這邊冷,但也不知道那麼冷啊。
他們雖帶了棉衣,但都是他們在海市穿的,在東北這邊根本都不頂事。
兩口子把帶來的衣服全穿到身上,都沒感覺到熱氣。
樊高敏也不顧及形象了,把給閨女帶的一床被子披到身上,打著哆嗦道:“大軍,咱們先找個招待所住一晚吧,這天太冷了,得去買件厚棉衣。”
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蘇大軍嘴唇都凍紫了,感覺身體也快沒知覺了。
他和火車站的人打聽了一下附近的招待所,兩口子就急匆匆的提著行李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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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沒什麼活,那麼厚的雪也不好出門,農村人大部分都在家裡貓冬。
韓振宇和蘇寫秋這幾天連門都很少出,除了吃飯,兩人基本上都是在炕上廝混。
蘇寫秋臉色潮紅的在韓振宇腰上掐了一下,“你都在家裡待五天了,難道不去廠裡看看?萬一有啥事找你呢?”
韓振宇正手腳並用的忙活著。
他含糊不清的道:“媳婦,我好不容易歇幾天,你咋老是往外趕我,是不是不稀罕我了?”
“對,不稀罕你了。你這個煩人精,一天到晚沒正事,還不讓我出門,萬一被人知道了,不得羞死………”
說到後面,她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,沒一會兒,屋裡又傳出不可言說的聲響。
正當兩人激烈的時候,大門被拍響了。
韓振宇咬了咬牙,“我草,這是哪個不長眼的?”
隔壁孫大憨和向國強他們上午都挑過水了。
兩家也知道他媳婦不舒服,需要休息,肯定不會過來串門。
這也不知道哪個不識趣的人過來打擾。
蘇寫秋又羞又緊張,狠狠的踹了他一腳。
韓振宇沒有搭理外面的人,繼續他的正事。
兩人完事後,門外已經沒了動靜。
蘇寫秋想揍他一頓,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在他腰上擰了一下,惱怒的說:“快去看看是在誰敲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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