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。
韓振宇出門之前,夫妻倆又在堂屋裡膩歪了一會。
蘇寫秋道:“你宿舍裡不是有鋪蓋嗎?要不你晚上就在廠裡住吧?這麼冷的天,來回跑多受罪啊。”
“沒事,咱們村離廠裡不遠,我滑快一點,二十分鐘就到了。”
韓振宇穿上蘇寫秋給他做的大皮襖,包上羊皮護膝。
蘇寫秋把皮手套給他戴上,有不放心的叮囑,“路上慢點,如果太晚就別回來了,不安全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韓振宇在她額頭吻了一下,就滑著雪橇出了門。
蘇寫秋等他走後,揉了揉發酸的腰,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那男人太能折騰,必須得想個法子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蘇寫秋覺得有些冷,回房套上韓振宇的大棉襖,拿著一本書坐在鞦韆上沉思。
忽然想到一個主意,她笑著回到臥室,坐到寫字檯前,就在信紙上出題。
蘇寫秋決定了,以後只要韓振宇在家,每天都要做一套試卷。
能不能上炕睡覺,就取決於他考試的成績。
這樣能鞭策他學習,還能轉移些他的注意力,省的一天到晚光想那事。
………
韓振宇到廠裡的時候,離上班時間還有差不多半個小時。
他沒忙著去運輸隊,在門口和保衛科的人寒暄了幾句。
他給幾個保衛員每人散了一根菸,又笑著對保衛科長道:“陳科長,我愛人和我說,她前段時間來騎腳踏車,兄弟特別熱心,還幫著去廠裡叫人,真是多謝你們了。”
其中的兩人不知道怎麼回事,因為蘇寫秋那天來的時候不是他們值班。
但陳隊長和另外兩個保衛員那天都在,也是陳隊長讓人去食堂通知的周豔玲。
陳隊長笑著說:“振宇,你也太客氣了,這是咱們的職責,都是應該做的。”
他雖然這麼說,但大家心裡都清楚,如果不是緊要的事,基本上都是等下班才能見上。
南平機械廠那麼多工人,如果每個來找人的都幫忙通知,那他們保衛科的人恐怕得跑斷腿。
韓振宇和陳隊長說了會話,住在北區家屬院的工人,都陸陸續續的來上班了。
他就拿著雪橇進了工廠。
陳紅離很遠就看到了韓振宇的身影,她快走幾步,又突然停了下來。
那個人不喜歡自己,而且還已經結婚了,自己也有了條件不錯的物件。
陳紅心裡明白,再糾纏下去,也不會有什麼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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