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阿姨,這還不簡單,以後你帶著光明常來,晨晨前幾天還在唸叨,說想光明哥哥了,問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玩?”
“我也想來,可孩子們太忙了。”常老太笑著嘆了口氣,又無奈的道:“光明他媽經常下鄉,家裡是一點也顧不上。”
“我那兒子更不用說了,除了吃飯睡覺,平時根本都看不到他的人。中午吃飯的時候還和我說,有人舉報縣裡幾個廠的司機倒騰貨,現在上面下了死命令。說從下個月開始,要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嚴打,到時候恐怕更沒時間回家了。”
常老太的話雖然只有短短幾句,但資訊量可不小。
蘇寫秋聽了眼睛一閃。
她這個輕微的動作,被打量她的常老太發現了,知道蘇寫秋明白了她的意思,就笑著轉移了話題。
蘇寫秋也像沒聽到一樣,和常老太繼續閒話家常。
晚上還是韓振宇做的飯,蒸的二米飯,又做了兩菜一湯。
木耳炒雞蛋,鹹肉白菜燉粉條,蘑菇湯,分量很大,四個人勉強吃完。
常老太年齡大了,喜歡早睡。
光明小朋友瘋玩了一下午,吃飯的時候就開始打瞌睡。
祖孫兩人吃過飯,洗漱一下就回房歇息了。
韓振宇和蘇寫秋回到臥室,坐在炕上看了會書。
蘇寫秋又拿出兩張卷子讓韓振宇做,還和他約法三章。
“以後每天晚上做兩張卷子,全部做對了才能上炕睡覺,要不然就去對面屋裡睡。”
韓振宇慢慢抬起頭,眯著眼看向她:“蘇寫秋,你啥意思?難道以後我和媳婦睡覺還得考試?你就不怕把你男人給折騰的不行了?”
蘇寫秋嘿嘿一笑,捏著他的臉,笑眯眯的說:“我折騰你還是你折騰我?哪有你這樣的?一天到晚想那事,只要在家隨時都能發情,你現在都沒怎麼看書了,還怎麼去考試?拿畢業證?”
“我草!蘇寫秋,咱倆才睡幾天,你就開始煩我了,還找這種破理由折騰我。竟然說我沒看書,我連上廁所的時候都帶著課本,你還這樣冤枉我。”
韓振宇把她的手扒拉開,怒氣衝衝的瞪著她,“我隨時隨地發情,那是因為物件是你,我稀罕你,才忍不住想和你睡覺。如果是別的女人,我看都懶得看,更別說每天賤兮兮的找藉口和人睡了。”
蘇寫秋第一次看他發那麼大的火,有點心虛。
但又一想,自己也沒做錯什麼啊?
睡覺前做卷子好像是有點過分,但還不是怕他忘了看書,到時候考不上大學嗎?
蘇寫秋也學著他眼睛一瞪,“我不管,反正得做卷子,得考試,你如果不同意,我就…就……”
她還沒想起來就怎麼樣,韓振宇就沉聲問道:“你就怎樣?”
蘇寫秋看他步步緊逼,也來氣了,虛張聲勢的說:“我就搬到那個屋去住。”
韓振宇冷冷的看著她,“行,你去吧。”說完就往炕上一躺,不理她了。
蘇寫秋聽他這麼說,愣在了原地。
過了一會兒,看那男人還是一動不動。
。呢睡裡屋個那在明和太老常起想然突,間房壁隔去備準正,炕下跳衝衝氣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