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,韓振宇和蘇寫秋天天膩歪在一起。
韓振宇這一走,蘇寫秋看著空蕩蕩的屋子,非常不適應。
她在堂屋呆坐了一會,想起韓振宇走的時候說姥姥姥爺要過來,就從空間整理了一些東西,放在裡面的儲物間。
蘇寫秋想給自己找個活幹,準備把家裡來個大掃除。
可昨天下午韓振宇已經把屋裡掃了一遍,該洗的也都洗完了,實在沒什麼需要收拾的。
她坐到炕上,拿了本英文書看了一會,可怎麼都靜不下心來。
蘇寫秋在床上躺了一會,就穿上棉襖出了堂屋。
她在院裡練了一會拳,等練的身上稍微冒汗,心情才好了一些,書也能看得下去了。
等到中午的時候,她一個人不想做飯,就隨便泡了一碗酸辣粉。
這邊剛剛吃完,就聽到孫大憨媳婦在門外喊她,“振宇媳婦,去不去知青院看熱鬧?”
蘇寫秋正無聊的很,一聽有熱鬧看,頓時來了興致。
她開啟門問道:“嫂子,知青院又咋了?去看誰的熱鬧?”
“就是你那個堂姐。”孫大海媳婦神神秘秘的道:“我家鐵柱和二濤放學路過知青院,看到二狗帶著媒婆去提親了,兩個小子在那裡聽了一耳朵,說二狗提親的物件就是你堂姐蘇寫雲。”
“啊!不會吧?”蘇寫秋聽了大吃一驚,“嫂子,那蘇寫雲的爹媽不是在嗎?怎麼可能把閨女嫁給二狗那樣的人?”
孫大憨媳婦小聲的道:“她爸媽今早已經走了。”
蘇寫秋恍然大悟,“這麼說來,那二狗恐怕早就盯上蘇寫雲了。不過就二狗那樣,蘇寫雲怎麼看得上他?不罵他一頓都是好的,更別說嫁給他了。”
不是蘇寫秋看不起二狗,而是那人長的實在難看,尖嘴猴腮的,個子還特別矮,看起來最多一米六。
在東北這地方,這個頭真的不好找媳婦。
所以他今年二十七八了,都沒女人看上他。
蘇寫秋摸著下巴笑,不過那二狗眼光還挺高的,竟然敢看上了蘇寫雲。
雖然那死丫頭尖酸刻薄,心毒嘴賤,但人家條件好,家裡每個月給補助,一點都不缺錢花。
而且蘇家的基因好,男孩女孩沒一個醜的,雖然蘇寫雲長的沒蘇寫秋那麼驚豔,但在知青院也是拔尖的。
孫大憨媳婦也覺得這事不靠譜,她笑道:“所以才喊你過去瞧熱鬧,你那堂姐那麼厲害,還不知道怎麼和二狗鬧呢?”
蘇寫秋二話不說就把門鎖上了,興奮的說道:“嫂子,走,咱們去看看。”
兩人還沒走到地方,就聽到蘇寫雲罵人的聲音,“………就你這樣的貨色,竟想和我處物件,你咋不撒泡尿照照你什麼德性?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痴心妄想。”
誰知二狗聽了一點都不生氣,還笑嘻嘻的說:“蘇知青,你這話就不對了,常言說,粗柳簸箕細柳鬥,世上誰嫌男人醜啊?雖說我人矮了點,身上的零件可一個都不少,你如果嫁給我,享福的日子在後頭呢。”
蘇寫秋聽了這奇葩說辭,差點笑岔氣,頓時覺得這二狗還挺有意思。
而蘇寫雲卻快氣瘋了,臉上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,一陣紅一陣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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