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別客氣。”孫立財對蘇寫雲淡淡一笑,就轉身出了知青院。
也不知道他這一套跟誰學的,還挺像那麼回事。
蘇寫雲看著他的背影,覺得心跳了一下。
等孫立財出了門, 蘇寫雲掃了一眼瞧熱鬧的知青。這些人剛才沒一個幫她說話的。
她爸媽上次帶來的風乾雞和點心,真是餵了白眼狼。
蘇寫雲哼了一聲,就轉身回了屋。
吃了她東西的知青有些不好意思。
但這事他們也不好管啊,二狗只是帶媒人來說親,又沒怎麼著她?
雖然那二狗長的是磕磣了點,但他們這些外人能說啥?
也有可能是媒婆覺得蘇寫雲就配這樣的人呢。
蘇寫秋和孫大憨媳婦看熱鬧散場了,兩人也悄悄溜了。
孫大憨媳婦雙手抄在袖子裡,小聲的說:“振宇媳婦,我看那蘇寫雲那思春的模樣,八成得著孫立財的道。”
蘇寫秋想起剛才蘇寫雲看孫立財的眼神,那一副花痴的樣子,就有些無語。真是蠢的讓人沒眼看。
她知道孫大憨媳婦的意思,今天叫她來看熱鬧,恐怕也是看蘇寫雲是她堂姐,善意的提醒一句,看她管不管?
蘇寫秋和蘇寫雲雖然是堂姐妹,關係卻連外人都不如,這些孫大憨媳婦不太清楚,她提醒自己也是出於好心,畢竟這可不是小事。
雖然上次領糧食的時候她和蘇寫雲打了架,但這在外人看來,打斷骨頭連著筋,姊妹之間能有多大仇?
現在人的家族觀念還是挺強的,一家人可以打破頭,當外人欺負的時候,肯定會向著自家人。
可蘇寫秋不吃這一套,管他有沒有血緣關係,只要敢算計她,通通都是壞蛋。
欺負了她,還想得到她的幫助,那絕對沒有一絲可能。
蘇寫秋想了想道:“嫂子,我們家裡的事很複雜,我也不知道怎麼說,但我從小被蘇寫雲欺負,對她已經沒有任何親情了,所以她的事我不會管。”
孫大憨媳婦聽她這麼說,就知道她的態度了,笑著感嘆:“振宇媳婦,我理解你的心情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有時候那些所謂親人,還真不如外人靠得住。”
蘇寫秋很贊同她這個觀點,她道:“嫂子這話簡直說到我的心坎上,有些親人欺負你的時候,真的比陌生人都惡毒。”
在蘇寫秋心裡,沒有親人外人一說,只要真心對她好,就是家人。
其餘的對她來說,都是無關緊要的人。
孫大憨媳婦聽她這語氣,就知道以前沒少受家人的委屈。
她在心裡嘆了口氣,連忙轉移這個沉重的話題。
她笑著打趣蘇寫秋,“振宇媳婦,你風寒好了嗎?”
蘇寫秋愣了一下,想說她沒得風寒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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