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寫秋看著韓振宇,抱怨道:“為了你爹和你後孃的幾個兒女,你都已經欠了500多塊錢的外債了。咱們兩個孩子連袋奶粉都買不起,整天餓的嗷嗷直哭。你今天如果再預支工資給他們,那咱們就離婚,我帶著兩個孩子自己過。”
韓振宇立刻說道:“媳婦,上次給他們錢的時候,就已經把話說清楚了,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,以後不會再管他們。咱們兩個孩子那麼小,我絕對不會和你離婚的,以後咱一家人好好過日子,別人家的事和咱沒關係。”
楊蘭花聽了兩人的話,心裡非常著急。
她怕要不到錢,就繼續耍無賴,“老大,你如果不管我們,我和你爹就在這裡不走了,看你們領導管不管?”
說完就往地上一躺,還對旁邊的韓保國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也躺下。
兩口子的操作,讓工會的人很無奈,大隊長他們也覺得丟人。
蘇寫秋拉著要上前的杜姥姥,冷冷的看著楊蘭花,“要鬧是吧?行啊,你們倆給我等著。”
她也懶得裝了,掐著腰,似笑非笑的說:“我這就去問問紡織廠的領導,他們廠的工人結婚,是不是得讓他爹前面媳婦生的孩子出彩禮?”
“我還得和紡織廠的領導打聽一下,他們廠哪個領導的閨女這麼值錢,竟然要1500的彩禮。更得和女方說說老韓家人的德性,得讓她知道,她公婆這副無賴的嘴臉。看她還敢不敢嫁給韓振民那個吃軟飯的玩意兒。”
蘇寫秋說完就往外跑,韓保國和楊蘭花傻眼了。
楊蘭花“嗷”的一聲從地上爬起來,邊往外跑邊罵道:“蘇寫秋,你這個小娼婦,你如果敢去我兒子廠裡鬧,我就和你拼了。”
“老娼婦,你看我敢不敢?”
楊蘭花沒蘇寫秋跑的快,等她氣喘吁吁追到廠門口的時候,蘇寫秋已經沒影了。
楊蘭花不知道紡紗廠怎麼走,急的在門口跺腳。
她看到保衛科的人,連忙走過去問道:“同志,請問紡紗廠怎麼走?”
就在這時,韓保國也跑了過來,他也是急得一腦門子汗。
陳東來早就看到楊蘭花了,也知道韓振宇媳婦剛剛騎著腳踏車出去。
他眼珠一轉,笑呵呵的問道:“你們去紡紗廠幹啥?”
“去找我兒子,你知道地方嗎?”楊蘭花焦急的說。
陳東來不急不慢的道:“哎呦,原來你還有個兒子在紡紗廠啊,那廠也不錯,待遇挺好的,你們兩口子有福氣啊。”
如果是平時,楊蘭花肯定和他嘮嘮出息的小兒子。
但現在哪有這個心情啊?覺得這人屁話真多。
她匆匆的點了下頭,“同志,你知道紡紗廠咋走嗎?”
陳東來這才笑著道:“知道,紡紗廠有兩個門,你是走東邊還是西邊?”
兩口子還不知道有兩個門,為難的對視一眼。
楊蘭花又問道:“同志,剛才出去的女人往哪邊走了?就是韓振宇的媳婦,騎了個腳踏車。”
“我不認識韓振宇,也不知道誰是他媳婦,剛才沒看到有人出去啊。”
陳東來故作疑惑的說:“我們廠有三道門,你說的人應該是走的另一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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