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寫雲看著兩人的穿戴,竟然是百貨大樓的新款衣服。她眼底閃過一絲恨意。
蘇寫秋這個賤人,怎麼可以比她過的好?那個窩囊廢怎麼配?
她突然站了起來,走到韓振宇和蘇寫秋面前,惡聲惡氣的質問,“你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
韓振宇和蘇寫秋對視一眼,覺得這人腦袋是不是有毛病?要不然怎麼像個瘋狗一樣到處吠吠。
蘇寫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的道:“你是不是有神經病?我們在哪裡關你屁事?你算哪個排位上的人?”
蘇寫雲被她的話噎了一下,氣的用手指著蘇寫秋,“你這個死丫頭竟敢罵我,你以為這是鄉下?還讓你為所欲為?看我不打爛你的嘴。”
她嘴裡罵著,手就往蘇寫秋的臉上招呼。
韓振宇臉色一沉,正準備出手,蘇寫秋立刻攔住他。右手穩穩的抓住蘇寫雲的手腕,讓她動彈不得。
蘇寫秋諷刺的看著她,突然哼笑一聲,壓低聲音道:“蘇寫雲,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別人都要讓著你?實話告訴你吧,要不是看你大著肚子,我今天就把你打的滿地找牙。”
“蘇寫秋,你這個不要臉的……啊啊啊……賤人,你放開我……”蘇寫雲話還沒說完,就被掐的嗷嗷叫。
蘇寫秋捏著她腋窩下的軟肉,笑眯眯的看著她,等她閉上了臭嘴,才鬆開手。
她將身子向前傾去,湊近對方的耳邊,輕聲說道:“蘇寫雲,我勸你還是回去照照鏡子吧。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副尖酸刻薄,令人厭惡的嘴臉。”
蘇寫秋說完退後一步,又對她笑了笑。
韓振宇已經拿起了她的手提包,兩人肩並肩的走出了飯店。
蘇寫雲臉一陣白一陣紅,看附近吃飯的人都向她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她又羞又惱的低下頭,端起自己的飯盒,就匆匆的回了家。
她男人上班去了,繼女在廚房洗碗,看她手裡拿著飯盒,冷哼一聲,招呼都沒打,就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蘇寫雲也沒搭理她,開啟飯盒,就坐在客廳裡吃起來。
她男人今年三十九,是個醫生。老婆死了七八年了。有一個閨女,今年剛高中畢業,現在醫院裡當護士。
蘇寫雲和他是三年前經人介紹結的婚,感情不鹹不淡。今年她懷孕了,那男人才對她好一些。
蘇寫雲把那一碗雲吞吃完,飯盒也懶得洗,往桌上一丟,心情煩躁的躺在沙發上。
今天碰到韓振宇和蘇寫秋,讓她想起在三花大隊的那些日子。
她怨恨孫立財,恨他為什麼要帶孩子找過來,為什麼不替她考慮一下?
自從附近的人知道她在鄉下結了婚,還生了一個孩子。那些長舌婦就天天在背後說她的閒話,讓她抬不起頭。
本來她可以找一個條件好點的物件,現在只能嫁給死了老婆的男人。
蘇寫雲每次想起那男人前面的媳婦,都膈應的睡不著覺。
她聽繼女房裡傳來收音機的呲啦聲,眉頭緊皺,用力摔了一下飯盒,裡面的聲音沒有小,反而越來越大。
蘇寫雲氣呼呼的站起來,在門上使勁敲了幾下,怒氣衝衝的道:“小聲點,吵到你弟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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