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寫冬看她們倆一唱一和的嘲諷自己,大哥也一臉不滿的瞪著她。氣了個倒仰,覺得孃家人真是不可理喻。
蘇寫冬也懶得和他們講,開啟門就走了出去。
陳秀芳看她們竟然內鬥起來了,氣的跺了下腳。
她在蘇寫夏背上拍了一下,就趕緊去追小閨女了。這都是她的孩子,可不能為一點小事結仇。
唉,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。
李紅玉看著蘇寫冬的背影冷哼一聲。
她早就對這個小姑子有意見了,沒結婚的時候又懶又饞。
結了婚以後也沒懂事,臉皮比以前還厚。
蘇寫冬每次回來,連個糖都不給孩子買。家裡有點好東西,她是又吃又拿,恨不能把孃家的東西全部扒拉走。
這樣的小姑子,哪個嫂子會喜歡?
李紅玉等婆婆出了門,還無聲的往外呸了一聲。
蘇大成看了一眼不省心的兒媳婦,本想教訓幾句。
可轉念一想,公爹說兒媳婦好像不太合適。
他瞪了兒子一眼,就揹著手進了房間,懶得理小輩們的事。
蘇寫夏抿著唇笑了笑,心想,小妹想和她鬥,還嫩了點。
就在她得意的時候,眼光一掃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餘家陽。
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一臉的盪漾。
蘇寫夏心情瞬間不好了。和大哥大嫂打了個招呼,就喊人回家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從蘇家出來,等到了空曠的路上。
蘇寫夏冷笑著道:“知道她回了海市,你是不是坐不住了?既然這麼喜歡她,當年又幹嘛和我勾搭。”
餘家陽聽她問的這麼直白,臉上有點掛不住。
他們倆為了這件事經常吵,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挑明過。
餘家陽也沒給她留臉,似笑非笑的道:“蘇寫夏,你真好意思說。當年明明是你冒充秋秋和我親嘴,勾引我。我才把持不住和你做了越界的事。可你倒好,現在把髒水全潑在我一個人身上,真夠可以的。”
蘇寫夏被他諷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胸口極速的起伏著。看著面前和她同床共枕幾年的男人,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蘇寫夏冷笑一聲,嘲諷的道:“餘家陽,你就別給自己洗了。那天晚上在小衚衕裡,你真的不知道和你辦事是我嗎?裝什麼裝?咱倆半斤八兩,誰也別笑話誰。”
蘇寫夏說完扭頭就走,她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了下來,看著身後的餘家陽,幸災樂禍的說:
“蘇寫秋已經嫁到鄉下給人當後孃了,你就算再想,她也不會搭理你,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蘇寫夏說完就大笑著往前走去,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,她偷偷擦了擦流下的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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