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大成心裡藏著事,所以沒察覺出親家母的冷淡。
他笑著打了個招呼,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等閨女和女婿從房裡出來,看到兩人臉上的傷痕,蘇大成這才發覺不對勁了。
他皺了皺眉問道:“你倆又怎麼啦?”
“爸,沒事,你怎麼大早晨跑過來了?有啥事嗎?”蘇寫夏不想和父親說這些,攏了攏頭髮,岔開了話題。
蘇大成看親家母臉色淡淡的,面上有些尷尬。
他要說的事也不好讓親家親家母知道,就對閨女和女婿使了個眼色,三人去外面說話了。
蘇大成把蘇寫秋提的要求,還有那些威脅的話,全都告訴了他們倆。
“我和你媽的意思是給她五百塊錢,但還不知道她同不同意?所以想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下。儘快把這件事解決了,也好讓她早點回鄉下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餘家陽和蘇寫夏剛才就是為這事打的架。現在兩人都煩的不行。
但他們也知道輕重,如果蘇寫秋把這事捅出去,那他們倆就真的沒臉見人了,恐怕還會連累自家父母。
蘇寫夏考慮片刻,對蘇大成說:“爸,如果我和餘家陽出面,那死丫頭肯定會獅子大開口,還是你和媽找她談吧。”
蘇寫夏實在不想面對蘇寫秋,她怕自己忍不住和那死丫頭吵起來。到時候弄得人盡皆知,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。
關係到他們家的名聲,餘家陽也顧不上生氣了,也點著頭笑道:“爸,夏夏說的對,這事還得你和媽出面。你們倆是長輩,說的話比我們有分量。”
蘇大成想想也是,他看了看閨女和女婿,猶豫的問兩人:“夏夏,家陽,你們的底線是多少?我和你媽心裡也好有個數。”
“爸,我手裡只有兩百多塊錢。”蘇寫夏看了一眼旁邊的餘家陽,“你那裡還有沒有?”
“我每個月的工資都交給你了,那還有什麼錢?”
蘇寫夏眼睛一瞪,“你不會想想辦法?”
她說著,還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屋裡,那意思非常明白,讓餘家陽去找他爸媽要。
餘家陽心裡非常不悅,但當著老丈人的面,把難聽的話給嚥了下去。
但這事也不能不解決,他想了想說:“爸,我們家最多出五百,如果談不好,那就隨便她,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。”
餘家陽想的是,蘇寫秋開價兩千,肯定給了還價的餘地,談下來五百應該差不多。
蘇大成也覺得不少了,等會好好和那死丫頭商量一下,就咬死給她五百塊。這樣自家也不用出了。
他心裡喜滋滋的,對閨女和女婿說:“那好,我回去就和她談,如果說好了,中午過來找你們拿錢。”
“好的,爸,那就麻煩你和媽了。”餘家陽笑著點了下頭。
等蘇大成出了院子,夫妻倆才互不搭理的進了屋。
…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