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了面面相覷。心想,不會是撞上什麼髒東西了吧?
雖然在座的很多人都是無神論者,但劉琳琳剛才的所作所為,太讓人匪夷所思了。
也只有往這方面想,這事才說的過去。
剛才他們都以為韓振宇和劉琳琳認識,就連杜姥姥和杜姥爺心裡都有了疑慮。
現在好了,總算搞清楚了,劉琳琳就是被髒東西附了身,才會說那麼莫名其妙的話。
江家人和顧家人都大鬆了口氣。
劉琳琳和韓振宇沒關係就好,要不然他們家怎麼對得起蘇寫秋和幾個孩子。
郭紅英臉色發白,把閨女扶起來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:“琳琳,沒事,你剛才摔了一跤。”
劉琳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然後又靦腆的和大家解釋,“可能是昨天看書看的太晚了,早晨起來就有一點暈。”
“沒事就好。”江培元眯著眼看了看劉琳琳,又對兒媳婦說:“方華,帶你表妹到樓上去休息一會,等身體好了再下樓。”
劉文生聽了姐夫的話,心裡一驚,連忙笑著道:“姐夫,不用了,家裡還有事呢,我們先回去了,下次再來看你和我姐。”
江培元淡淡的點了下,“這樣啊,那我就不留你們了。紹賢,送你們舅舅他們出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韓振宇眯著眼,雙眼銳利的看著劉琳琳,嚴肅的質問:“這位女同志,你不要在這裡裝模作樣,我可不信你那一套。你今天必須解釋清楚,剛才為什麼要造那樣的謠?”
“在今天之前,我從來沒有見過你,也和你沒有任何交集。你為什麼要說等了我好幾年?到底是何居心?”
劉琳琳看著咄咄逼人的韓振宇,覺得心痛的無法呼吸,但她又不能說兩人上輩子是夫妻。
因為這話說出來沒人會信的,還會讓大家以為她腦子有毛病。
劉琳琳只能忍著心痛,故作疑惑的說:“這位同志,你這話什麼意思?我造什麼謠了,我又不認識你,幹嘛要造你的謠?”
韓振宇盯著她看了一會,在心裡冷笑一聲。又板著臉對蘇寫秋說:“聽到了吧?這人就是個神經病。她連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都不知道。你如果相信一個腦袋有問題的瘋子,和她又有什麼區別?”
蘇寫秋氣的咬了咬牙,這人可真會順杆爬。想起上輩子他和劉琳琳的事,蘇寫秋就氣不打一處來,都不想要他了。
而更心痛的卻是劉琳琳,被自己深愛的男人說腦子有病,她還得強顏歡笑,這種滋味誰懂啊?
江紹賢怕這個不省心的表妹在胡言亂語,趕緊站起來說:“舅舅,舅媽,我送你們出去吧。”
“好好,麻煩紹賢了。姐,姐夫那我們先走了。”劉文生對郭紅英使了個眼色,兩人拉著閨女,就跟著江紹賢出了院子。
劉琳琳不想走,她還想多瞭解一下韓振宇的現狀,還有他家裡的住址。
韓振宇是她的男人,她絕不會把他拱手讓人,一定要想辦法搶回來。
劉琳琳還想說些什麼,郭紅英在她胳膊上擰了一下,低聲道:“住嘴,你是不是想被趕出去?”
劉琳琳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剛才鬧得那麼尷尬,再留下確實不合適。
她趕緊擠出一個笑容,像往常那樣和大家揮揮手,俏生生的道:“姑姑,姑父,哥,嫂子,那我先和爸媽回去了,等空了再來看你們。”
劉琳琳說這話的時候,沒一個人理她,顧方華還惡狠狠的白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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