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以後她和韓振宇沒有任何關係,劉琳琳就覺得渾身發抖,不知該如何面對以後的人生?
葉秀萍她們從百貨大樓出來後,就看到傷心欲絕的劉琳琳。
三人對視一眼,趕緊走了過去。
鍾文靜輕輕拍了拍劉琳琳的肩膀,猶豫的問道:“琳琳,你……沒事吧?”
劉琳琳失魂落魄的抬起頭,看著她費心結交的三個好友,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既然這輩子她已經得不到韓振宇,那現在就得為自己的以後做規劃了。
第一件事,就是好好維護和這幾人的關係。
上輩子,這三個人畢業後,都分在了京市政府部門。
後來都嫁了不錯的物件,事業也小有所成。雖然比自己差了一點,但也算得上是人生贏家了。
劉琳琳心想,如果利用的好,這些朋友以後都會是她的助力。
雖然這輩子她得不到韓振宇,但她也不會便宜蘇寫秋那個賤人。想坐享其成當董事長夫人,那也要看她有沒有那個命。
劉琳琳嚥下心裡的苦楚,心裡惡狠狠的想。
鍾文靜和程雪看她半天都不說話,又喊了兩聲,“琳琳?琳琳?”
劉琳琳反應過來,淚眼婆娑的看著面前的好友,抽泣著撲到鍾文靜懷裡嗚嗚大哭。
“秀萍,文靜,小雪,我真是快被那女人氣死了。上次去我姑姑家裡,我是第一次見到他們一家人。以前從來不認識。就因為那男人禮節性的和我交談了幾句,他媳婦就生氣了,還懷疑我喜歡她愛人。”
劉琳琳擦了擦眼淚,看著幾人委屈的說:“你們說那女人是不是有什麼病?我一個大學生,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有媳婦,還有好幾個孩子的男人,這也太荒謬了。”
鍾文靜和程雪聽了恍然大悟,原來是這麼回事。
鍾文靜和劉琳琳關係最好,她憤憤不平的罵道:“那女人也太可惡了,怎麼能這樣冤枉一個女同志?看她剛才那蠻不講理的面孔,和潑婦沒什麼兩樣,一聽就知道她說的話不可信。”
程雪也替劉琳琳鳴不平,皺著兩撮眉毛說:“琳琳,你姑父不是軍區的首長嗎?怎麼有那樣的朋友?”
劉琳琳搖了搖頭,繼續不要臉的編織謊言。
“他們不是我姑姑姑父的朋友,好像是我表嫂在鄉下認識的。他們考上了京市的大學,去我姑父家裡攀關係的。”
鍾文靜厭惡的撇了撇嘴,“原來是鄉下來打秋風的窮親戚,那你剛才幹嘛給他們面子?如果是我,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。”
她們看剛才那一家人的穿戴,還以為條件不錯呢,原來是農村來的。
說起那些鄉下的親戚,鍾文靜和程雪都感同身受。
這樣的窮親戚,基本上每家都有。今天不是這個來借錢,明天就是那家吃不上飯了。
經常有人來家裡打秋風,她們都快煩死了。
她們三人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,同仇敵愾的聲討蘇寫秋。只有葉秀萍沉默不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