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開始還給李洪成通訊,可漸漸的就不聯絡了。
前段時間成昌秀寫信回去,說和李洪成已經沒有了共同語言,要求離婚。
李洪成不答應,一連寫了幾封信,都沒收到成昌秀的回信,所以就請假找了過來。
然後就發生了昨天的那一幕。
蘇寫秋沉默一會兒,才感嘆道: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”
徐春桃憤憤不平的說:“看她平時溫溫柔柔的,誰知道是這種人。當初為了逃避下鄉和人結婚,還頂了人家的工作。現在考上大學了,婚都沒離,就找好了下家。真是不要臉。”
徐春桃很和氣的一個人,現在連髒話都罵出來了,應該是很看不慣成昌秀的作風。
蘇寫秋也覺得三觀盡碎,但她沒有徐春桃反應大。
什麼時代都有成昌秀這樣的人,她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她問徐春桃,“那最後怎麼收的場?”
“那個叫李洪成的知道成昌秀變了心,也沒有鬧。和成昌秀現在的物件說明了情況。還說可以成全他們?”
“但礙於他和成昌秀還沒離婚。如果他們現在交往,對大家都不好。希望他們倆能忍一忍。等他和成昌秀辦了離婚手續,再交往也來得及。”
徐春桃露出笑容,十分解氣的說:“那李洪成說完,就去找了中文系的輔導員。成昌秀不讓他去。可李洪成說,雖然自己被人戴了綠帽,但也不想別人誤會成昌秀,所以要親自和輔導員解釋清楚。”
蘇寫秋嘖嘖嘖幾聲,拍著手稱讚,“這反擊太漂亮了。看來那個叫李洪成的男人不簡單啊,成昌秀這回恐怕要付出點代價了。”
徐春桃挽著她的胳膊,低聲道:“成昌秀現在談的物件是京市人,當眾被人給了難堪,昨天就和成昌秀提了分手,還和李洪成道了歉,說不知道他們結婚,是成昌秀騙了他。”
“知道當眾劃清界限,還算聰明。” 蘇寫秋點頭讚賞。
徐春桃點頭,“現在成昌秀愛人要和她離婚,談的物件也分了。咱們宿舍樓都知道了這件事,她這回是徹底出名了。”
蘇寫秋想說咎由自取,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。
算了,還是別說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謹慎點吧。
………
蘇寫秋以為這是個例,誰知中午又碰到了一對野鴛鴦。
吃過午飯,她和韓振宇沒回宿舍,兩人坐在湖邊的長椅上看書。
突然,聽到後面草叢裡傳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。
男的語氣低沉,傷感的道:“我和她是家裡介紹認識的,當時就沒看上她。但父母以死相逼,我只能無奈的妥協。但和她一點感情都沒有,早就想離婚了。”
那女的雙手抱著腿,下巴抵在膝蓋上,眼睛紅紅的,也訴說著自己不幸的婚姻。
韓振宇和蘇寫秋對視一眼,覺得今天真倒黴。本想安靜的看會書,誰知道會碰到野鴛鴦來這裡幽會。
蘇寫秋聽到那男人的話,就知道他下面要說什麼。
她調皮的笑了笑,用口語對韓振宇說:“等會那女的肯定會說,她男人對她不好,好吃懶做,還打她。”
”………了婚離他和就早我,著攔孃爹我是不果如。氣出我打就好不心,拿裡家往不也錢的掙,做懶吃好,西東個是不人男個那的嫁我“:說人那到聽就,落一音話秋寫蘇
。聲了出笑就,完說聽沒秋寫蘇
”?對不對的猜我“,宇振韓向看眉挑,男的愕驚對一那面後理有沒
”?說樣那會道知麼怎你,婦媳“:道問笑,書的裡手下放他,看後往沒也宇振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