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幼寧點開一個賣車的軟體，搜：勞斯萊斯幻影。
出來了。
黑色的，跟周叔那輛一模一樣，車頂上也有星星。
價格：999萬。
她看著那三個九，心想，九九九，長長久久。
好像是可兒說過的，九這個數寓意好。
也可能是她在別的地方看來的。
反正是好的。
她點了預訂，頁面跳出一張表，要填車主資訊。
姓名那一欄，她打了兩個字：林洛。
身份證號那一欄，直接往裡打。
十八位，一位一位，一下都沒停。
這串數字，她背得比自己的還熟。
中間有四位是零六零一，六月一號。
打到這兒，她的手指頭在那個“1”上多按了一會兒，然後接著打完了。
收貨地址，她先填了溫家，填完想了想，又刪掉了。
爸爸媽媽會看見的。
她換成了鍾靈家，六月一日。
然後付款，輸了密碼。
叮。
……
她點開餘額看了一眼：9960000.00，伸出一根手指頭，從後往前，一個一個點過去。
“零，零，零，零。”
嘴唇動著，沒出聲。
四個零，比七個零少了三個。
不過九百九十六萬，還是很多的。
買房子應該夠了。
她又點開一個買房的軟體，城市選臨江市，型別選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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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萬百八千三，萬千三，萬千兩，萬百五千一，拉下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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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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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三，二，一。數始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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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十，九，八，七，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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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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