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文禮手背拍著手心,看起來冤枉得很:“大隊長,我今天真是冤枉啊!是她們一個兩個的都想巴結我跟我回城,我不願意,就聯手起來害我!”
他雙眼通紅,脖子上的青筋突出,沒有半分平時文質彬彬的樣子。
於文禮不想認賬,在白嬌嬌意料之中,畢竟上輩子於文禮也沒跟劉穎走到一塊兒。
只是沒想到,於文禮這麼死鴨子嘴硬,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白嬌嬌自顧自道:“我說的都是實話,也只知道這些,大傢伙信誰,就不關我的事情了。”
劉穎見白嬌嬌這麼靠不住,立刻急了。
她的腦海飛速轉著:“白嬌嬌就是因為我才和於文禮鬧掰了,她恨都恨死我了,怎麼可能跟我是一夥的呢!”
劉穎的學沒有白上,這個邏輯一齣,看熱鬧的都沸了起來。
這話在理。白嬌嬌跟於文禮吹了,都是拜劉穎所賜,她怎麼可能還會幫劉穎進於文禮的家門呢?
再看白嬌嬌現在,作證都一副大家愛信不信的樣兒,哪像於文禮說的兩人聯手。
“這小子油頭粉面的,打第一天來咱們村裡,我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於文禮這樣的,也就吸引一些年輕小姑娘。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村裡的漢子沒有一個能看上他的。
便有人促著火:“你是個男人嗎?這種事情敢幹不敢認?”
於文禮也許知道,如果承認了,自己就會栽在這兒,硬著頭皮否認:“我就是沒有!”
白嬌嬌真是低估了於文禮的不要臉,不過於文禮的態度也徹底激怒了劉穎,劉穎愈發覺得,聽白嬌嬌的話把這事抖露出來,確實是正確的決定。
“你就有!你小肚子上有顆指甲蓋大小的痣,你敢不敢脫了褲子讓大傢伙看看我說的是真是假?!”
劉穎既然已經豁出去,就不打算要臉了。
臉有什麼重要,只要能回城,到時候誰會知道在十里村發生過什麼?
她的話引來了一陣轟動,幾個站在前頭的漢子不由分說把於文禮給按住了,當眾就給扒了褲子。
“呀!”
這舉動引得大姑娘小媳婦捂著眼直躲,幸虧白嬌嬌反應快,要不然她這雙眼就算髒了。
於文禮像個泥鰍一樣在地上鑽著:“放開我,放開我!”
李立德在邊上喊道:“你們幹什麼?有沒有點素質了?快放開!”
場面亂作一團,但是上手的那幾個漢子平時也不是什麼好貨,巴不得把這兒事鬧大好,這麼精彩的故事,至少夠吹三頓酒。
“媽的,這個地方的痣人家都知道,你還抵個屁的賴?”
“這麼小的個東西,也有臉拿出去丟人!”
十里村的莽漢不少,他們開著黃腔,臉皮薄的小姑娘沒臉聽,都三三兩兩往人群外頭跑,但饒有興致觀看的人更多,於文禮這回可算是把尊嚴全交代在這兒了。
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妥,畢竟一個對小姑娘耍流氓的人,就得用更流氓的手段去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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